瑟身上,迷路这件事说白了是因为他的意识莽撞才产生的,再怎么样也怪不到安瑟头上,甚至这事的发生跟安瑟根本不沾边,江虑不明白安瑟为什么会这样想:
“但是,我迷路这件事跟你没什么关系,所以你不需要自责。”
“不。”
两人视线相接,没有一个人躲闪。
江虑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泛起涟漪,疑惑又内疚的情绪一层一层叠加,最后落到安瑟眼中时,就是一副别扭的模样。
安瑟伸手握住江虑的手,江虑被握住的一瞬间有一点颤抖,但是手却没有退回去。
他的手被安瑟指引,直直伸向他的心口。
安瑟心口滚烫,江虑本能地蜷缩手指,但是一蜷缩,反倒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好烫。”
这样的温度跳跃掌心,江虑忍不住呢喃。
他和安瑟胸膛的接触面不断扩大,从指尖,到掌心。
掌心被发烫的温度覆盖,这样敏感的部位就离自己这么近,江虑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偏偏更糟糕的是,他现在手下能够感受到‘扑通扑通’的剧烈心跳。
江虑没来由得紧张。
安瑟则引导他:“你感受到什么?”
这还能感受?
真的能说?
江虑紧张得话不过脑,干巴巴地陈述:“你的心跳得很快。”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江虑呆呆的模样映入眼帘,这人抚在他身上的动作也是轻轻柔柔极具距离感的,就像江虑对自己那样。
可是安瑟不想让江虑离自己那么远。
他稍稍挺胸,把两个人的距离拉得更近,江虑手掌较冷的温度和炽热的触感结合,当然,除了手更暖之外,面前人的心跳声也明显的过分。
安瑟盯着江虑的眼睛,说出来的话亦如他人一样直接:“我在担心,你失踪的时候,我非常担心。”
“为什么要担心,这跟你无关啊。”
“有关系的,江虑。”安瑟没有被江虑的话改变想法,他仍然按着自己想法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说,“对我而言,你是很重要的人。或许你不会这样觉得,但是我得知你失踪的消息之后,我想不顾一切的去找你,哪怕把整座山翻完也可以。”
江虑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安瑟的表情之后,想要说的话被咽了下去。
北美人很擅长直抒胸臆,安瑟也是这样:
“我不怕冷,我不怕累,我唯一怕的,就是见不到你。”
江虑的思绪一瞬间被拉到冰山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