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出尖叫,就在他后面那一声即将出声的时候,他眼前一片温热。
他的视线被遮盖。
那颗足以让任何人尖叫的人头也从他视线消失。
谁?
是谁?
安瑟没有阻挡他尖叫,只是用手捂住他尖叫的来源,他的声音很轻,反复念江虑的名字让他回神:“江虑,没事了,没事了。”
身下人仍然是止不住的发颤。
江虑有时候觉得自己的第六感真的很害人,他压制不住声音的颤抖:“我就说有东西在看着我!”
“他现在没看你了,我给你挡住了。”
安瑟一边安慰江虑,一边把自己的手慢慢收紧,江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小猫炸起来的毛被主人悉数顺下去。
正如他现在靠在安瑟怀里,几乎将身体的全部重量系在他旁边的这个人身上。
“有我呢,不要害怕。”
安瑟俯下身子,从后方看起来就像是他把江虑纳入自己的领地,一高一低的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几乎分不清你我。
安瑟的嘴巴贴着他的耳朵,江虑能够明显地感知道旁边人说话时产生的热气,一股又一股的热浪袭来,让他没有办法再去考虑别的事情。
一般来说,转移注意力最好的方法就是通过另一件事情达成,安瑟是个好老师,江虑也是一名上道的学生。
等对方和他的气息交融得分不开的时候,江虑才彻底把自己的意识从滚落的头颅上彻底出来,他听到安瑟说的’别怕‘之类的有安慰意味的语句,甚至有余力狡辩:“其实不是我害怕,我只是很讨厌这种贴脸杀。”
“你知道的,我胆子挺大的。”
面前人找补的手法的确低劣,但是那点儿气味的气音抚过他的脸,让人觉得心痒痒。
这一招对安瑟极其有用,他听着他的声音,只有将他按在自己怀里狠狠蹂躏的想法。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
他用手揽住江虑的腰身,把江虑往他身上带,江虑眼睛被他捂住整个身子软的可怕,在陌生的情况之下,整个人的感官放大到极致。
江虑感觉到腰侧被一双大手握住,而这双手正不断地向上。
紧接着,他的脸被触摸,温热的指腹滑过他的脸颊,最后停留在他的下巴。
这点认知让江虑莫名恐惧。
比贴脸杀还让人恐惧。
“安瑟,你要干嘛?”
鬼屋里的恐怖氛围已经被江虑抛之脑后,现在他更担心的是未知的危险,而这种危险,似乎是旁边他最信任的人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