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好硬。”
“嗯?”
安瑟似乎叹了口气,然后像拿着逗猫棒引。诱小猫去抓羽毛那样尾音提高,再次重复:“江虑,你的嘴好硬。”
江虑:“……”
他咬牙切齿道:“你不用强调这么多次。”
安瑟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笑,但即使是这个情况,他也没有放开捂在江虑眼睛上的手。
但江虑显然是误会了他的动作,他以为安瑟听了他的话之后想要放弃带他出去的念头。
不行不行!
不能这样!
后面说不定还有更恐怖的事情呢。
江虑现在已经把做的攻略忘的一干二净,他目前的唯一想法就是赶紧把手按在安瑟的手腕上,阻止他下一步动作,语言则是慌张找补刚刚的嘴硬:“等下,别走别走,我……我有点怕。”
他终于把真实的感受说了出来,但是后面那句话简直就是声如蚊呐。
安瑟一时之间没有听出来他后面囫囵的是什么:“你说什么?”
还能是什么?
江虑很不想重复第二次,但现在自己的命就握在别人手上,后面还指不定会遇到什么东西,他实在是不想再用眼睛亲眼看了,于是破罐子破摔:
“我怕,我最怕这些了。你刚刚不是说带我走出去吗,那你就得依照承诺呀。”
在鬼屋里,江虑的声音实在是大不起来一点,他最近在跟着安瑟学习北美的俚语,现在跟安瑟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的带上了俚语软软的撒娇特点。
安瑟没说话。
但猛烈的心跳几乎要冲出胸口。
他面上仍然波澜不惊,江虑判断不出身后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反应,他想伸手往身边推,但一伸手就触碰到对方的胸口。
“扑通扑通扑通——”
对方的猛烈心跳从手上传到江虑心里,江虑被这心跳声震住:“你的心跳的这么快干嘛?你也害怕吗?”
不像啊。
他刚刚尖叫的时候,旁边这位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从对方的肢体动作上面来说也没感觉有什么异常,江虑有些不明白他为什么跳的这么快。
安瑟在意的点和江虑截然不同。
他只是一低头就能看到那双透白如玉石般的手,这双手平时都离他远远的,好像两个人不该有什么别的联系。
而现在,这双手正按在他的胸口。
他能够感觉到对方指尖的温度,能够感觉到对方主动靠近他的意图。
江虑现在没有想摆脱他,相反的是,他现在在拜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