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很有一套,但看着对方紧闭着眼睛之后还是藏不住自己大尾巴狼的习性。
遇到小猫应该怎么做?
徐徐图之。
然后,纳入怀中。
安瑟说话的时候莫名像深海海妖的呢喃,极具吸引力,极具沉沦感:“江虑,不要离我这么远,你靠着我才会稍微舒服一些。”
安瑟一边低低絮叨,一边将自己的肩膀压低,以达到江虑喜欢的角度为准,整个人完全做好一个作为靠枕的职责。
车厢里的温度不断升温,舒缓的音乐渐渐抚平人的神经。
江虑知道这样不对。
他发誓,他真的很想矜持一点。
但对方朝他靠过来过来的角度实在是太符合人心,江虑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吃苦的人,他心里扭捏了一下,最后还是按着安瑟给他弄好的方向靠了上去。
安瑟身体的温度偏高,而江虑常年处于低体温状态。
当他的脸靠近对方肩膀的时候,即使隔了一层大衣,也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炽热的体温。
耳朵在发烫,脸在发烫。
整个身体也发烫。
对方不加节制的热流朝着他涌过来,江虑完全没有办法做出抵抗,整个身体也开始逐渐燥热起来。
而身体燥热起来的后果就是他的头在别人的肩膀上,翻来覆去完全睡不安稳。
安瑟以为是自己角度的问题,他低头去看江虑的情况,哪知道撞入视线的是对方红了一半的脸色:“江虑,你的脸好红。”
“废话。”
能感受到脸部温度开始逐渐攀升的江虑断断续续地说出两个字。
他被对方的高体温感染,意识逐步开始沦陷,连说话的时候都昏昏沉沉。
他很想直起身子,但事实上,他现在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太烫了。”
“哪里很烫?”
安瑟慢慢把江虑落下来的手搭到自己的手臂上,几乎耳语的距离把两个人逐步拉近。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安瑟并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自从确认自己对江虑的情感之后,他的心思向来不加掩饰,更何况他现如今,他已经和江虑摊牌。
他揽住江虑的腰,力道有不容置疑的意味,江虑身体本来就软,这下子受力不均整个身子彻底倒在他身上。
“说话,哪里很烫。”
安瑟很享受江虑的全身心依赖,他看着江虑颤抖的睫毛,久违的坏心思升起来,他附耳轻声几句,手臂加大力气。
阴暗的心思彻底浮现,他几乎要把他按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