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怀里。
江虑此时意识迷蒙。
整个大脑开始有断片趋向,但他根本无力阻止这种趋向的蔓延,只能在对方的话语中不断沉沦。
江虑感觉整个身体被裹住,莫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安瑟的怀抱下不断飘荡,然后在对方的支撑下不断漂浮到远方。
他毫不担心该走什么样的路,因为安瑟会在前面为他安排好所有路程。
“江虑。”
他在叫他的名字。
一句又一句。
江虑不胜其烦,眉头微微皱起。
安瑟用手慢慢揉开他皱着的眉头,然后如同复读机一样再度重复刚刚的问题。
“哪里都很烫。”江虑被这个人骚扰得眉毛都能聚起一座小山,他知道这个人得不到答案就会一遍一遍的重复,睡觉中的人最怕别人打扰,尤其是江虑这样即将要入睡的人。
“那你喜不喜欢这种温度。”
江虑喜欢温暖的东西,而被他靠着的安瑟如今和热水袋没有任何区别,他睡得舒服了,当然愿意给面前人好脸,于是顺着对方的话说:
“喜欢。”
安瑟知道对方说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喜欢,但当喜欢这两个字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仍然让他感到愉悦。
他一垂眸就能看到江虑微颤的睫羽和脸上的绒毛,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揽住他的整个身体。
他说喜欢。
他让他慢慢习惯他。
依赖他。
这样的认知足以让人血液发烫。
尤其是像安瑟这样的人。
外面的雪下的更大,大片大片的雪从路灯上滑下来,原本明亮的路灯也变得朦朦胧胧一片,安瑟的视线已经从微凉的冷调灯光转化成注意温暖的暖色调,他估摸了一下距离然后的视线朝着外面瞧过去。
路灯的改变彰显着路况发生变化,车辆跨过一座座熟悉的house,穿过一家家草坪,从小走到大的小路呈现在面前。
他看了一眼司机仪表盘上的车速,按照目前的速度来说,可能还有几分钟的距离就能到他的别墅。
要是他一个人还好,但他怀里还有江虑。
江虑显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性子。
他低头看向隐隐进入睡眠状态的江虑,脑子里已经想好怎么才把江虑带进屋子里。
喜欢的人来到他熟悉的环境里,并且会和他共处一室,两人朝夕相对,无论是身上还是心理都会沾染他的气息。
哪里都有两个人的气息。
他的手抬起,然后轻轻摸江虑的下巴,撸猫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