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足以让江虑舒服。
江虑随着他手的位置朝他移,将自己紧贴在最温暖的地方。
两人越是靠得越近,江虑和普遍的东方人不同的地方也体现的更加明显,他皮肤偏白,瓷娃娃似的肌肤只需轻轻一按就能留下一道痕迹。
安瑟的手不断向上,看向江虑的眼神晦暗不明,他忍不住用指尖点他的嘴唇。
他知道这个地方有多美妙。
江虑在他手下任由他摆布,没有躲避,没有刻意拉远距离,只有全身心的,几近依赖的靠近。
江虑在他身下越安分,他想要得到对方垂怜的意图就越深,安瑟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再压低,英伦腔脱口而出的时候犹如信徒祈祷:“那你喜欢我吗?”
“讨厌你。”
江虑语速很慢,但无论是音色还是动作都带了撒娇的意味。
尾音像小猫尾巴一样扬起,等听到安瑟的声音之后才慢慢将拉长的话收尾。
说话是安分了,但是动作却没有一点安分的意思,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朝他蹭。
一点点将面前人拉住自己的领地。
小猫向来口是心非,江虑在睡梦中被打扰多遍,再好捏的软柿子也变成了冻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