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红了一片。
“你就折磨我吧。”
折磨他的不是对方的重量,而是对方不自觉对他做出的动作。
安瑟不觉得江虑有多重,甚至他还有闲心用手掂了掂他的重量,随后下定决心多买点牛肉,虾等优质蛋白给他补充下伙食。
江虑清浅的呼吸和最浓烈的靠近催促没什么区别,安瑟抱着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一些恶劣的事情,这些想法仅仅是从脑子里面一过,他的呼吸便开始渐渐加快。
现在正是暴雪时刻,即使有安瑟挡在面前,但是仍有细微的雪花飘落到江虑脸上。
江虑从温暖的环境里脱离出来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本就敏感,这雪下起来更是觉得不妙,他皱了皱眉,以为自己是在梦里,瓷瓷道:“好冷……梦里也这么冷吗。”
听到江虑的声音之后,安瑟才勉强回过神来。
江虑依照自己的本性往他的怀里靠,而他的目光从小猫脸上的红痕划过,他知道江虑皮肤敏感,仅需要紧紧一捏,便能够留下自己的痕迹,强忍住想要捏一捏的心思,轻声安抚:“马上就不冷了。”
“骗人。”
江虑只根据自己所处的实际情况做出准确回答。
雪花落在他身上,然后又因为体温太高化开,黏糊糊的感觉落在脖颈,实在让人不舒服。
“不骗你。”
安瑟表情正经,但偏偏他说出来的话莫名缠眷。
江虑虽然在梦里,但也感觉后背隐隐发凉。
安瑟看着江虑的小动作,心里像塌了一块一般,软得心颤。
向来没什么情感的蔚蓝色眸子此刻含了温度,细细柔光散在他的眼睛里,如果现在江虑处于清醒状态,他一定会被安瑟的表情吓一跳。
安瑟将江虑抱得更紧,嘴角的弧度不断上升,若是有人从远处看根本看不出有两个人,在安瑟的庇佑之下,两人几乎融为一体。
安瑟打开大门,精心打扫过的木质气息涌入鼻尖,玄关灯光亮起,勾勒出一个完整的鹿头,江虑一下子被强光打到,不适应的闭了闭眼睛。
安瑟把灯光换了个度,然后将江虑揉进怀里,江虑想要挣扎,但睡梦中人的轻微挣扎显然是无效的。
在暖调的灯光下,安瑟地眼神从来没有从身上那个人身上移开,暖光光线试探性地跳跃到江虑的发丝上,在他的怀里,江虑身上所有的尖刺都被一一收起。
棕色的头发有气无力的耷拉着,而脑袋毛茸茸的。
柔和,温暖,没有任何攻击性。
意识到两人是一同回家之后,安瑟心里不免泛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