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一层的涟漪,他的面部柔和下来,嘴边笑的弧度提的更高。
“江虑,我们回家了。”
回答的是江虑轻轻的呼吸声。
安瑟虽然知道现在江虑在睡觉,但是还是因为他的无意识回答感到欣喜。
他的视线往上看,想起刚刚在车上自己定的ups外卖,即使他的确很想江虑陪着自己或者仅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活动,但看着对方睡得不安稳的样子,最后还是决定把江虑弄到房间里面躺着睡觉。
别野的空间很大,但安瑟对每一个空间了如指掌。
他的视线略过楼下的几个房间,最后还是走向了自己一直住的房间。
打开灯,映入眼帘的是自己熟悉的装饰。
安瑟对自己的房间感到心安,他慢慢把江虑放到床上,江虑陷在柔软的床垫里,微微塌下去一个窝。
虽然床垫的确很舒服,但江虑猛然脱离怀抱之后还是觉得不适应,他已经熟悉了男人的温度,当脱离这个温度的时候难免有些无法接受。
他的手往上面伸,这意味着他在寻找他熟悉的热源。
安瑟想起刚刚他在车上说的“讨厌”之类的字样,有心打趣:“江虑,你好喜欢撒谎,你明明很喜欢我。”
骗子江虑浑然不觉,他不安分地在床上乱动,身体朝着安瑟出声的地方挪过去,这样的行为和幼崽寻找怀抱没有任何区别。
安瑟很喜欢江虑这样做,他用手指轻轻挑江虑的睫毛,睫毛在指尖颤抖,留给他的是酥酥麻麻的触感。
要是平时的江虑一定会拒绝这样的事情,但睡梦中的江虑明显对这样的事情感到欢喜。
“你喜欢我。”
安瑟不断强调这个事实,这时候他才意识到他对江虑在车上的回答感到极其不满。
这种不满在此刻爆发。
安瑟认真看着江虑,然后轻轻捏他的脸。
江虑一点疼痛都受不了,包括安瑟捏他脸。
现实中的江虑不好欺负,睡梦中的江虑偏偏好欺负的要命。
当痛感在睡梦中无限度的放大时,江虑便伸手打开拒绝的机会都没有,他朦朦胧胧说:“不要捏我,好痛。”
面前人说话像是含了一个核桃,如果对方耳力差点肯定听不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但安瑟显然秒懂他说的意思。
他又问刚刚的问题:“那你讨厌我吗?”
“……”
江虑没有回答。
安瑟看着他软软的脸,止不住的发笑。
他靠近江虑,两人鼻尖相对。
西方人的鼻梁又高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