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吸引。
安瑟看到江虑不情愿但又不得不做的样子便觉得可爱,嘴角本能开始不自觉的往上面勾,连带着眼睛也像狐狸一样慢慢弯起:“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奇怪的东西吗?”
“谁看你了。”
江虑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回神,手上的牛皮纸袋提示着他的吃惊,他终于肯把自己的视线移开,动作格外僵硬,好像刚刚一直盯着别人看的人不是他。
江虑移开视线之后有些气不过,像小猫一样张牙舞爪地辩解补充:“你这是冤枉人。”
安瑟长长的哦了一声。
他很想多逗逗江虑,但想到玛格丽特还在客厅之后不得不歇了心思。
江虑纠结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安瑟虽然知道里面大概是什么东西,但想起玛格丽特的嘱咐,还是伸手道:“要不你把衣服给我看看,等我看清楚里面是什么东西之后,如果合适的话你就穿上试试?”
江虑急切想摆脱手里的烫手山芋。
安瑟这么一说,简直就是求之不得。
江虑赶紧上前将衣服递给他,他刚刚离安瑟的距离足够远,可现在递衣服的动作无疑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安瑟对于距离的观察格外敏锐,江虑递完衣服之后想要后退的动作更暴露了他的心思。
明明两人刚刚才做了那么亲密的事情,安瑟对江虑的疏离有些不满意。
他借着拿衣服的动作轻轻一扯,成功把想要往后退的人拉到他的面前,安瑟忍住揉他头的想法,轻声道:“站这么久累了吧,你在床上坐着休息下?”
江虑第一反应是不合适:“哪有在床上坐的道理。”
“咦……”安瑟抬眼朝他看,尾音慢慢拉长,带着些调侃的意味,他的眼睛扫过江虑的脸,把自己旁边的位置空出一半,若有所思道:
“明明你才在这床上睡过。”
“睡过又不是做过。”
江虑一出口才知道自己说的不对,但他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的时候,所有的话已经被两个人清楚听到。
’叮——’
他的脑子里发出类似于电报宕机的声音。
江虑看着安瑟难得惊愕的眼睛,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生出一些羞恼,牙齿把下嘴唇咬得更紧,根本不敢看对方的脸色,只能掩盖式地小声说:“那……又怎么了?这不一样。”
“那你是想做了?”
“闭嘴。”
江虑现在完全不敢看安瑟的脸,如果可以的话,他想把这个人的声音一并屏蔽掉,心底的羞恼不断向上盘旋,最后体现在他表面的就是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