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脸。
他唯恐安瑟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东西,赶紧坐到床上,欲盖弥彰地解释道:“你不许说那些事。”
安瑟很遗憾地失去江虑在旁边坐的亲密机会,不过他很乐意看到小猫脸红,他知道他在避讳什么,但仍然坏心思地说:“那我说什么?”
“停下,你什么都不许说。”
再这样下去就不过审了。
江虑说话的时候都颤得不行,每个词都像是从喉咙中挤出来的一样,他偏过脸,救赎似的看到安瑟手里的袋子,赶紧开始转移话题:“你快看看手里的衣服是什么样子,我好好奇。”
如果忽略掉好好奇的平淡语调的话,安瑟怕是会真的觉得他对手里的衣服感兴趣。
但刚刚说的话已经足够越界,安瑟也没有继续再逗动他的意思,他轻轻打开牛皮纸袋的封条,看玛格丽特带给两人的是怎样的惊喜。
安瑟穿衣服的动作实在太慢,江虑也不想盯着他产生误会,心脏依旧是猛烈跳动的充血状态。
江虑害怕心脏再这样跳下去,自己真的会有要得心脏病迹象。
他试图用深呼吸来保持平静,而他知是轻轻一嗅,鼻腔就瞬间充满了雪松的独特香气。
雪松香在他生活中出现的次数实在太少,毕竟这种香味并不是他喜欢的品类。
可当他此刻再次嗅到的时候,盘旋在大脑里的第一感受就是又熟悉又陌生。
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江虑仔细闻,努力是想在记忆中的某个角落挖掘出这抹香气到底属于谁。
他在记忆里仔细搜寻,还好他的记性并不差,不多时就从脑海中浮现一个人影。
而当江虑把脑海中的这个人影看清楚之后,后知后觉发现对方是安瑟。
初次见面的,对他冷冰冰并不友好的邻居安瑟。
那是的安瑟和现在截然不同,江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这位邻居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快点离他远点,毕竟无论是从面相还是从冷冰冰的语句中都能判断出对方并不是个好人。
可他现在竟然能和安瑟面对面坐在一起,并且做了那么多亲密的事情。
江虑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奇妙,与此同时脸部的温度又在不断急速上升。
不过有句话说对了。
江虑恨恨的捏了捏手里的床单,他不敢正面去看安瑟,只能用余光去瞧对方认真查看里面服装的样子,后颈残留下来的痕迹还在隐隐发痛,无数的亲密在不断提醒两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安瑟还真不是个好人。
江虑由此下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