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此时这人又这样善心大发地提出帮助,江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安瑟将放在江虑身上的手收回,表情认真,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我确定,非常确定。”
但是我觉得你有点不怀好意。
江虑心里是这样想,但这样的话却没办法说出来。
安瑟发誓的好处是改变了自从醒来之后,抱住他的八爪鱼状态,他身上的束缚在此刻消失,骇人的温度也稍微褪去,江虑本应该感到高兴,但事实上,缠绕在心间的是一种空落落的空虚感。
他好像很喜欢对方紧贴上来的温度,而这种温度让他感到安心。
这种认知让人感到心惊。
安瑟都这样说了,江虑只好同意,他忽略掉腰间的疼痛挣扎起身,在此刻终于感受到腿的存在。
江虑下地一切正常。
可下一秒,腿止不住地开始发软。
眼看着要跌倒在地上,江虑下意识往后处倒,以此减小摔倒的疼痛。
但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达,意料之外的温暖和悬空却降临在他身上。
“我抱着你吧。”
安瑟没说江虑为什么摔倒,身体是不是有异样之类的话,而是用行动表达他想为对方做什么事。
“我可以自己走。”
“抓紧,除非你想从我身上落下去。”
江虑还想说什么话,但看到对方紧绷的下巴之后,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说实话他的体重并不轻,但安瑟抱起来之后却没有任何勉强的感觉。
他现在抱江虑已经抱得非常熟练,甚至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让他舒服。
江虑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身体的放松却是怎么都掩盖不掉的。
“我真的可以……”
江虑还想垂死挣扎一下,可安瑟只是微微一动下一瞬轻微的腾空感让江虑彻底打消了这个心思,他的话和天气一样多变:“那你要把我抱紧了,这摔下去肯定会青一块紫一块的。”
“贴在一起才会紧,你还想要多紧。”
安瑟慢条斯理道。
如果不考虑语境的话,这句话听起来再正经不过了。
“我什么都不想要,我现在只想赶紧进浴室洗个澡,谢谢。”
江虑敢怒不敢言,只得装作没听明白安瑟说的什么话。
直到两人踏进浴室,在江虑的强烈建议之下安瑟终于肯将他慢慢放下来。
浴室的空间很大,即使两个人站在一起也不会拥挤,安瑟对自己浴室环境很习惯,他弯下腰打开柜子伸手拿起一个长方形物体在江虑面前拆封一罐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