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
“兰草香,你应该喜欢这个香味。”
江虑定睛一看,从沐浴露表面繁琐的英文字母上认出是自己常用的沐浴露品牌:“这个挺难买的,我记得上次断货了,而且这个品牌品控不是很稳定,每个批次味道都不太一样。”
“那你要不要闻一闻。”安瑟抬手将沐浴露放在江虑鼻尖。
馥郁的香气萦绕鼻尖。
兰草香缠绕在周围,的确是他熟悉的味道。
江虑抬眼看,入目是安瑟认真的眸,深邃的眼睛微微弯起和蓝宝石一样发光,向来不近人情的冷漠此刻在他面前都消失殆尽。
江虑的视线从他的眼睛往下滑,无论是鼻梁还是嘴巴都足以让人遐想。
记忆开始翻滚,这种滋味实在难熬。
“一样的味道吗?”
安瑟晃了晃他手里的沐浴露。
江虑点了点头。
安瑟笑了,转头将两人要用的东西准备好。
江虑看着他的背影又是咬牙,又是纠结。
两人下一瞬要做什么事情,简直不言而喻。
他实在想象不了两人怎么一起洗澡的样子,也没办法继续往下想,两人之后会做什么样的事。
至少……在清醒的时候不可以。
安瑟正在认真摆弄沐浴露,意识没放在江虑身上,镜子距离门的位置足够近,江虑找准机会,几乎没有费什么力气就将安瑟推到门外。
“嘿。”
安瑟手上还拿着换上插头的沐浴露,可视线在两秒钟之后就变成了冰冷的玻璃门。
而就在他出声的一瞬间,在门内的江虑果断将门反锁。
内里的人人影绰绰。
玻璃门内人的身影就在他面前晃,无论是腰还是背的弧度都被他熟知。
安瑟知道江虑害羞的本性,根本没有生气的念头。
他轻轻敲了一下玻璃门。
玻璃门内的人果不其然颤抖了一下。
“干嘛?不许敲门。”
江虑闷闷的声音传过来。
“你是坏蛋。”
安瑟说话的时候把语调拉得极长,极其标准的英文腔在此刻没有一点点让人冷静的感觉,上扬的尾音腔调只会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江虑就是受害者之一,他默默把花洒调大,试图用温度不高的水冲散脑子里那些危险的想法。
“嗯?是不是,江虑。”
他又在敲门,而且一声比一声重。
江虑深呼吸:“不要乱说,我才不是那样。”
“哦……原来不是。”这腔调,无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