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刚好。
【b.:明天夹着这个,我会远程遥控,没我的允许,千万不要摘下来哦。】
这还是我认识的仲泊吗?方觉青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独特的爱好。
方觉青试探地将其夹上,由于海绵垫子的包裹,并没有疼痛的感觉。
可忽然想到仲泊也许和别人也这么玩过,他的心情就没那么好了。
他拿起手机试探问着:【方白白:主人是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
另一端的仲泊看到消息却以为方觉青是在要链接,顽劣地回复一句:
【b.:你要是喜欢我给你买一箱,哪儿都能夹上。】
“仲泊,你妈找你回去。”
身后传来那令人厌烦的声音。仲泊不耐地将烟头狠狠摁熄在栏杆上,丢进垃圾桶,转身,单手插兜,看向那张无比碍眼的脸。
仲泊:“知道了。”
回到包厢,众人已起身准备离开。仲泊松了口气,拿起外套。
回程车上,仲母回头看了眼后座埋头看手机的儿子:“刚才你小姨说,王楚今年打算带女朋友回家了。你什么时候能带个人回来给我看看?”
仲泊不耐烦地皱着眉:“我才二十五,正是应该拼事业的时候。”
“先成家再立业,上回叶家姑娘不是和你聊得挺好的吗?”
“她有男友,只是家里人不喜欢就想随便找个人形婚而已。”这件事在画展时叶小姐就向他坦白了。
仲母:“那黄家……”
“等一下妈,我答应你过年也给你带个人回来行吗?别催了。”
“那可说好了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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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戴上那对夹子时,方觉青仍感到生理与心理的双重不适。
尤其是挤早高峰公交时,人群拥挤,由不得他和别人保持距离。突然一个急刹车,前面大叔一个重心不稳,后背重重撞上他胸口。
尖锐又酥麻的疼痛突然来袭。方觉青闷声咬唇,只得默默将一只手臂横在胸前。
这种感觉很新奇。
奇怪的是,他并不十分讨厌这感觉。仿佛这是独属于他和仲泊之间的秘密。
方觉青本就习惯微含着肩,此刻更是将背脊弯得更低,坐在工位像只煮熟的虾。只有这样,才能掩住胸前的异样。
可他忘了另一件事。
昨日甲方视察后,今日小组需集中讨论方案修改。
这意味着他要坐在会议室,坐在仲泊眼前。
他惴惴不安地缩在会议室的角落,试图将自己藏起来。
忽然胸口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痹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