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酥痒,仿佛有微弱电流从那两点窜出,沿着血脉经络蔓延至全身,连脑内都泛起细密的麻。
他今日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是方觉青未曾见过的打扮,清爽又矜贵,让人眼前一亮。仲泊双手撑在会议桌边,调出ppt,目光却忽然转向角落。
“方觉青,”他声音平稳,“过来一下。”
方觉青第一次不希望听到仲泊叫自己的名字。他懵懵地抬头,弯着腰走过去。
仲泊将一叠文件递到他手中,笑道:“麻烦你,暂时当我助手。”
方觉青乖乖点头。偏偏这时,震动陡然加剧,酥麻再次来袭,他感觉双腿虚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凭意志强撑。
整个会议,他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电流时强时弱,断断续续,全凭操控者的心意。
方觉青偷偷瞟向始作俑者。那人从容不迫,一手插在裤袋,一手操控着ppt,条理清晰地下达指令。
他肯定在握着口袋里的遥控器。
他现在感觉仲泊坏透了。
但是更喜欢了。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仲泊并非想象中那般遥不可及的高岭之花。他也有这样恶劣的、鲜活的、属于尘世的一面,似乎也不是那么遥不可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