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真弄巧成拙,尴尬道:“我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那还得了?
陆燕谦本来病就没好全,给江稚真一大早这么闹,只觉得头疼。他起身抽纸巾擦拭,江稚真还来帮倒忙,手里的咖啡杯摇摇晃晃的,又是几滴液体往地毯里坠,简直是存心来气他的。
笨手笨脚。
陆燕谦无奈道:“把杯子放下。”
江稚真退后讲:“咖啡都洒了,我重新给你泡。”
陆燕谦叫都叫不住他,只好弯下腰去擦地毯的污渍。
过了会,江稚真去而复返,堆着笑脸把瓷杯放回他桌上,声音放得很软,“陆总监,我从家里给你带了点咖啡豆,你尝一尝合不合口味。”
该说不说从来只有别人奉承江稚真的份,他完全不懂什么是讨好,因此他谄媚起别人来实在生疏,怎么看都有点不怀好意的感觉。
江稚真今日太反常,一来就问早,还殷勤地给他冲咖啡,陆燕谦疑心他在饮品里下了料,打量他两眼说:“我待会喝,你去忙......”
江稚真却突然上前拿两只手握住了他的手,扬声讲:“陆总监,我有话要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