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他顶多是知情不报。”邢沉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水,说:“但我怀疑汤冉。她和奚宜关系肯定不一般,而单凭奚宜,根本算计不了昌弘化。”
项骆辞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地道:“汤冉……就上次被歹徒追杀的女孩?那你怎么不去找她,反而……”
“这个姑娘藏得深,没有足够的证据之前我未必能从她嘴里套出什么话来。你看那天花姐就被她耍得团团转。”邢沉不动声色地收回观察项骆辞的视线,继续道:“汤冉和死者的关系存在疑点,昌弘化大晚上的来报复她这一点她到现在都还没解释得通,我总觉得她在瞒着什么。但现在包元正的行为更让我觉得怪异……”
“你说那天晚上追杀她的是昌弘化?”项骆辞打断他,表情有几分诧异。
邢沉点了点头,握住瓶身的手蓦然一顿,问:“项法医觉得他不是昌弘化?”
项骆辞立刻就听出了邢沉的怀疑,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看不清。就是感觉……不太对。”
“哦?”邢沉将瓶盖拧紧,“愿闻其详。”
“……”
项骆辞抿了抿嘴,道:“逻辑不对。我记得汤冉那天说不认识那个人——这也可能是因为他把自己遮得太严实了。但不管怎样,起码说明他们之前是不认识或者不常联系的,那他怎么知道汤冉工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