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摸出一片口香糖,嚼了几下去去烟味,这才走过去勾住项骆辞的肩膀,说:“再不走守门大爷就要来催了。项法医今天打算做什么菜?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去你家免费蹭个饭?”
项骆辞不明不白地就与他亲密接触了,身体僵硬起来,隐藏在眼帘下面的情绪瞬间消散。
“邢队想吃什么?”
“我嘴不挑,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项骆辞不觉加快脚步,终于将邢沉的手不动声色地甩下去,耳根子微红,“……好。”
邢沉笑了起来,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道:“那天的摩托车车主查到了,一个富二代,开车喜欢追求刺激,今天撞上柱子,全车肢解,他整个人都吓傻了。不然我定把他拎到这儿给你磕头……”
不远处,躲在警车后面偷瞄的四人组头顶冒着闪闪发亮的大瓜泡。
徐智一副“看吧我猜对了吧”的表情,朝沈照伸手,“一百块,谢谢。”
沈照面无表情地掏腰包,拿出一百给徐智,又朝宋克南伸手,“两百,谢谢。”
宋克南一脸吃惊,“什么两百!”
沈照一本正经地说:“刚刚队长勾住项法医的肩膀,还让他坐副驾,已经算是两次肢体接触,而你跟我打赌是项法医一定会躲避。”
宋克南反驳:“他后来不是让队长把手放下了吗?”
“但已经过三秒了,三秒为限,这是打赌原则。”沈照再次伸手,“两百!”
徐智和申子欣忍俊不禁。
最后宋克南一脸肉疼地掏钱,还是不愿相信,“不应该啊,队长最近不是为了案子忙得焦头烂额吗?他怎么还有时间勾引人家项法医?上次我还看项法医避他如蛇神!”
徐智笑着说:“项法医已经是被队长邀请去过家里住的人,叫你这几天伤春悲秋的,现在傻了吧。”
宋克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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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怡乐和昌弘化被押送去监狱那天,邢沉没有亲自去送,只是焦躁地站在外面抽了两根烟。
黄怡乐坐上警车,远远地朝邢沉看了过来——她的眼神很平静,仿佛不像是去监狱,而是……回家。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邢沉都能感觉到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
“……”
邢沉嘴里叼着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来,仿佛喷洒在黄怡乐脸上似的,心里终于忍不住爆发一句:“妈的!”
警车关上门,犯人被押走了。
昌弘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时不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