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想起一个人的眼睛,醒来时总会惊觉出一头冷汗,而那道人影在梦里被吞噬,根本找不出他本来的样子。
途经法医部的时候,他鬼使神差地往法医部看了看,就见三楼站着一个人——那个人仿佛也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
那一刻昌弘化不知怎么地哆嗦了一下,瞳孔渐渐放大……
嘀呜嘀呜——
警车包围了附近的房子,十二岁的少年把手机丢在地上,手机里正与110连通。
房间里一通杂乱,穿着老旧衣裳的男人哆着手,扬起皮鞭,正准备朝少年用力打下去。
少年看起来十分冷静,甚至还有些瞧不起他的样子,冷冷静静的,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无端让人觉得冰冷可怕。
男人搓了搓手,手放下再扬起,扬起又放下,如此几次之后,门终于被撞开,警方破门而入,一把夺走男人手里的皮鞭,把他制服得服服帖帖的。
“是不是你报的警?”
“是。”
警察看着少年,“他虐待你?”
“……”
少年沉默着。
男人惴惴不安地盯着地面,久久没听到回应,只好抬头偷瞄对面的少年一眼。那少年也正看着他,面无表情,眼神却像藏着一道锋利的小刀,看得他如坐针毡。
“干什么,老实点!”警察以为他在威胁少年,冷喝了他一句。
过了一会,少年冷冷淡淡的声音才传来:“他想猥 | 亵我。”
……
那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昌弘化回想着,趁着车子还未开远,他再次抬头去看那个男人,不过那里已经没人了。
“老实点,别东张西望的!”
昌弘化忙哎哎一声,结果头一抬,冷不丁对上黄怡乐似笑非笑的目光。
“……”
-
邢沉手里一边转着手机,一边往档案室走。
值班室里就只有一位女警员小艳在值班,他打了声招呼要用昌弘化的资料,小艳立马就去帮他找了。
“邢队,当年昌弘化犯罪的所有记录资料都在这里了。”小艳抱着资料放在桌面,邢沉接过来,“谢谢,辛苦了。”
“不辛苦,邢队是打算在这边看吗?”
“嗯,这边安静。”
邢沉拿着资料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铺散在邢沉的那张桌子上,阳光反射,像在他脸上打了光,把男人精致的五官衬托得线条柔和了许多。
小艳一时没忍住拍下这张照,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