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字很重地喊了句:“我亲爱的……哥哥。”
“……”
项骆辞握了握拳头,加快了脚步。
第169章 就像以前那样。
项骆辞回到医院时,邢沉已经睡着了。
他放轻动作,将保温盒搁在桌子上,而后在沙发坐下。那只开过枪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他用力地按握住,良久,才彻底平缓过来。
他极轻极缓地吸了口气,抬眸,冷不丁和邢沉的眼睛对上。
“你、你醒了……”项骆辞的声音十分沙哑,他不自然地咳了一声,缓过来后,将饭盒拿起,把桌子支起来,“路上堵车,我来晚了。”
邢沉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项骆辞镇定地回视他的眼睛。
邢沉在他的手上碰了碰,蹙眉道:“怎么这么冰?”
“刚刚去洗了手。”项骆辞把手抽出来,“快趁热吃吧。”
“嗯。”
这顿饭吃得很慢,项骆辞陪他一起吃,很有耐心。
饭后,项骆辞收拾碗筷,邢沉突然喊了他:“阿辞。”
项骆辞停下动作,“嗯?”
邢沉缓冲了两秒,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你不在,我睡不着。出院后,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
“……”
“好不好?”
项骆辞自顾自地收拾桌子,良久,才点了点头,“好。”
---
隔日,项骆辞如约去了周子苏的家。
项骆辞答应周子苏要上门就不会食言,但走个过场也是认真的——于是在项骆辞离开不到一个小时后,邢沉心心念念的人便急急忙忙地回来了。
“怎么这么着急出院?医生怎么说?”
邢沉面不改色地说:“医生说回去静养,没有大幅度运动就没关系。”
“……”
项骆辞看他一眼,大概已经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不过也没说什么,沉默地帮他整理行李。
“阿辞,”邢沉从后面抱住他,“我总觉得这是一场梦。”
项骆辞愣了愣。
他没想过平日里大大咧咧的邢沉竟也会有患得患失的时候。
邢沉说:“我对你的了解太少了,有机会你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好不好?”
项骆辞轻轻地抿了抿嘴,几秒后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邢沉听出了他的迟疑,说不失望是假,但至少他答应了。
无论项骆辞什么时候愿意说,他都洗耳恭听,若他不想说,他也不会逼迫他。
每个人的心里多多少少都留着一片不为人知的秘密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