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有,项骆辞也有。
所以他体谅。
出院后。
在邢沉明显而又不客气的邀请下,项骆辞最终答应在邢沉家里留宿。
用邢沉的话说:“这本来就是为我们的婚房做准备的,多住住也好提前适应。再者,宿舍设备再好也没有家里齐全,最重要的是,我现在还需要人照顾。”
就为这最后一点,项骆辞就没有理由推辞。
晚上,项骆辞给邢沉换药,邢沉特意留意,项骆辞给他加了那瓶麻药。
邢沉假装不知道,转眼在项骆辞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擦掉——反正项骆辞是不会想到邢沉会在他面前耍小心思的。
上完药,邢沉拉着项骆辞不让他离开,“今晚在这睡吧,床很大,是双人床。”
他特意强调只是单纯的睡觉。
项骆辞不好挣掉他的手,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邢沉晕晕沉沉的,很快呼吸稳定下去。
深夜。
项骆辞被噩梦惊醒——自从知道郁行出现,过去的噩梦便每夜地来纠缠自己,他怕邢沉看出异样,所以只好在药上做点手脚,让他睡得沉一些。
项骆辞躺着缓了片刻,小心翼翼地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