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可问题就在这里,这太子之位我们怎么争!”
朱瞻圻神色奇怪地看着朱高煦,眼神很是不解,“我有说争太子之位吗?我一直给爹说的,不是让你坐上龙椅吗?”
原本自己说着要当皇帝的朱高煦此时却是惊得差点跳脚,冷汗刷的就在大冬天打湿了后背,赶紧起身往四周查看,跟做贼一样,反手探了探朱瞻圻的额头,“我儿,你烧糊涂了?那可是老爷子!”
说争也不能争着找死吧!
朱高煦舔了舔忽然干燥起来的嘴唇,心躁动得厉害,也不知道在劝谁,“你要是不说出个所以然,别怪我这个当爹的也去告发你,你可是真想造反,没我当初那么冤枉。”
还没忘呢?朱瞻圻有些无奈。
这说的是永乐五年,祖母徐皇后崩逝,在老爷子脾气最暴躁的时间段,他联合母亲与兄长,也就是汉王府的王妃与世子,强行夺取了朱高煦的诸多权力,让朱高煦不得不停止夺嫡,否则便告发朱高煦谋反,全家一起玩儿完。
朱高煦当然不服气,但一来发现朱瞻圻这个次子居然继承了自己的神力,还一直瞒着,心眼儿多得根本不是被文人教傻了的小书呆子。
二来,他比任何人都能看懂,次子眼里的毫不掩饰的野心,八岁的小孩儿,比他还浓的野心,真不愧是他儿子!
朱高煦顺势下了坡,因为朱瞻圻说得不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夺嫡,是件要脑袋的大事,不能冲动。
“不是造爷爷的反,只让太子无法登基而已。”
登基了也不是问题,人没了什么都没了,不过这就不说出来,吓到自家老爹了。
他让汉王一党静下来,不过是保留原生力量,以图来日。
朱高煦一拍大腿,满脸可惜,“你早说啊!都说了别学那些文人装高深,什么都藏着掖着不说清楚!你看看现在,这些年你一直扣着府里的钱,不许我私下铸兵器,也不许我去结交大臣,我们拿什么出手?”
早知道这小子也想宫变,当初就不该听个八岁小儿的。看吧,耽误了这么多年!
早说?早说你听吗?现在还不是自己没办法,不得不听。
“爹你就说,爷爷如今对你信任几何?”
“很信任!”朱高煦很肯定。
这些年,他听从朱瞻圻的建议,明面上虽然仍旧不服太子,但并未主动给太子找麻烦,且控制在儿子争夺父亲注意力的范围内。
不仅如此,主动请旨就藩。云南那边,朱瞻圻也不放心他一个人过去乱来,也离京师太远,干脆拿军功换一个好一点的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