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是为了长子风一吹就倒的身体,能好好给长子疗养,为此还重金寻找神医。
虽然永乐朝前几年的争夺惹得老爷子烦,可后面这些年下来,他的改过自新,可是很得老爷子的眼。
以至现在,每次朱棣都令朱高煦随他一起北征。
朱高煦可没少去太子那儿显摆,却拿捏着一个度,还有意无意在朱棣面前露出点委屈,朱棣对朱高煦,如今不仅有对将才的喜爱,也有对儿子的——愧疚。
至于其中有几分是对太子的敲打,那重要吗?汉王一系拿到实际的好处才是最重要的。
“爹你看,太孙只随征了一次,但你在军中的权限越来越大,你能带将士得到军功进步,太子可以吗?太孙可以吗?”
“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你只管立功,叔伯们只管保住爵位,不授人以柄,现在时机还未到。”
朱高煦想到这些年老爷子主动给他的权势,再想到永乐前几年自己又争又抢,结果老爷子反倒往太子那儿扒拉人手。
听儿子的话后,不仅太子失势,带他出门打仗,还给他改封浙江的台州府。
大明受封在浙江的藩王,只有当初吴王短暂的几年,还在洪武十一年就改封周王迁往开封。
他虽然看似只有一个台州的封地,可江浙的重要程度……
太子倒是忍得住,太孙当时可差点破了功。
越想到太孙当时的脸色,朱高煦就越想笑。
朱高煦不得不承认,打仗之外的地方,还真得听儿子的。
“那元宵过后,我们回封地吗?”
明天就是十一了,难得的十天长假,也是走亲访友的重要时间,毕竟初一那几天是不放假的。
这也是他今天来让朱瞻圻给钱的原因,一个汉王,过年出门吃喝拿不出钱,他不要面子的吗?
“回,等二月初就回,大哥的身体,休息一个月差不多。”
大哥的身体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行,我听你的。”朱高煦表示明白过年期间的话术了,“今年刚迁都,元宵老爷子要赐宴文武群臣,你让你哥注意点状态。”
朱瞻圻颔首,继续低头对手里的内外账本,朱高煦看着就头大,总归拿到钱了,也得到了夺嫡的准确答复,赶紧溜了。
老爹没了影儿,朱瞻圻也从早就对完账的账本中抬头,修长的手指夹着轻巧的湘妃竹笔杆,他这一双手,除了练字和投壶留下的薄茧,完全看不出是一个习武之人。
从知道穿越成汉王朱高煦次子的那天起,他就在以弱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