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不算,是另一个极端?”
“极端,自然也得用另一个极端去打破,迟早的事儿。闹不大的,相当于给他们加深加深感情罢了。”
朱瞻基记仇的又给朱瞻圻酒杯里添满了酒,“也是,充其量只是进士而已,谁能有您老人家闹得大。”
一闹就是皇位相关,全家套餐,一想起来他脖子就幻痛了。
朱瞻圻面不改色喝完,而后将朱瞻基给拖离了酒壶区域,“再灌我酒我把你乳名也给宣扬出去。”
朱瞻基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不说话了,两兄弟都一个样,死要面子。
“有几个人,我比较感兴趣,你帮我盯着一下,免得被那群家伙给折腾没了。”
朱瞻基歪头,露出笑容,没有理会朱瞻圻一点没有求人姿态,只是意味深长搓了搓手,“好处呢?”
“这可是为了我们朱家,你还想要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