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结果他说,他想去西藏,或者北方哪个城市,组个乐队什么的,反正不想待在杭城了。
我说,那没问题,我帮你。
于是一四年年末,陈西迪离开了杭城,来到了永定。
我看着张一安,笑了一下,说,你们是在一五年认识的吧?
张一安像是在发呆,他迟滞地点了下头,对,一五年冬天。
我靠回椅子上,说,张一安,这就是陈西迪的故事。
张一安看起来很累,他抵住自己的额头,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打字问我。
张一安:你说的那些,抑郁焦虑解离什么,是真的吗?
我皱了一下眉,你不知道吗?
张一安摇摇头:我从来都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吃药,每次见我的时候他情绪都很好,他什么都没告诉我。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说,是吗。
张一安像是缓了一会儿,重新抬起头,所以你现在怀孕了,是因为合同吗?
孩子是试管来的,我告诉张一安,我提议的,陈西迪最后妥协了。
张一安没说话,接着屏幕上出现一句让我措不及防的话。
张一安:你真的怀孕了吗?
我看着这行字,抬头冲着摄像头笑了笑。
我说,这个无可奉告。
第26章 陈西迪
当赛小牛一下午熄火三次后,张一安终于忍无可忍下车支起引擎盖开始检查。
动静乒乒乓乓,煞有介事。
我坐在车里面,引擎盖挡住了我的视线。我探头问,张一安,你ok吗?
张一安高高地比了个ok的手势。
过了不到半分钟,张一安双臂交叉给我比了个叉号,又比了个ok。
我有点想笑,我说什么意思,说人话。
张一安走到副驾驶的窗户边,我降下车窗,张一安搭上一条胳膊,说,意思是现在不ok了。我说怎么就不ok了,你等我一下。我重新启动了一遍赛小牛,仪表盘上的发动机小黄灯一直亮着,赛小牛轰隆隆响了一阵,熄火了。
我说,果然不ok了。
张一安摊开手,耸了下肩,说,没关系,我联系下路政。
路政给出的解决办法是等待拖车。
张一安问要多久能到,对面说你们位置有点偏,大概要晚上十点左右。
张一安说没问题。
要十点才有拖车,张一安看看手机,说,这才五点。
张一安收起来手机,俯身靠着车窗,所有所思看着我。
我抬眼看向张一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