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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那可能真的没有办法了吧。
之后的几周,小邵和梅子对阿里曲发生的事只字不提,我觉得他们已经猜到了七七八八,他们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有种深表同情的意思。但最近一段时间他俩又很乖,鲜少找事,工作麻利,对我下达的指令说一不二保证完成。
算了,好像也挺好的。
新年快到了。
杜微给我发来三张入场券,阿里曲除夕跨年夜,邀请我去,还让我顺便带上那两个小朋友,酒水畅饮,凭票免费。
我看着山川湖海发来的券,又看看正在因为该谁跑腿买咖啡而吵得不可开交的小邵和梅子,叹口气,让他俩打住。
我说,你们停一下,谁想去阿里曲过除夕?
小邵怒气冲冲说,黄梅子,我不跟你计较,你等一下。张哥什么除夕?阿里曲吗?好啊好啊,我去,我当然去,张哥你也去吗?你不回老家啦?
我说,我爸妈跑泰国度假了,我回什么老家,他俩都没想回老家。小邵说,那你也飞泰国,我说拉倒吧,我吃俩泰国芒果得了。
小邵家海洲本地的,来去自如,我知道他肯定乐意来。但梅子是外地的,我说,梅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