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开了,我倒出几粒放在手心。
他离开了。
我闭紧眼睛,攥紧药片,驱逐脑子里的声音。
不管张一安如何,我还是得爬上去,我总得给他一个解释。所以陈西迪现在去接水,把药喝下去,明天照常工作,你还得去找他,快点喝下去,快点喝下去,现在就咽下去,别接水了,没有水也要咽下去。
他不要了。
我把药放进嘴里。这时我有点后悔,应该先接点水过来,要不也不至于干咽。几粒药片差点卡死我,我蹲下来,闷闷咳了一阵,总算咽了下去。
很好,非常好,现在喝第二种。
我学聪明了点,缓过来后先去接了杯温水,第二瓶药拧开的很顺利,这次是两片。我将药放在手心,准备仰头吞下。
这时我听到一个声音。
“陈西迪。”
我的手僵在半空。
“可以教我吉他吗?”
我感觉自己的牙齿咬得越来越紧,然后僵死一般朝身后望去。
张一安很乖巧地站在我身旁,拎着那把我送给他的吉他,有些烦恼地拨了两下,对我说,好难啊,陈西迪,你是怎么弹的那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