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搬个家还是没问题的。能出什么事?或许他从楼梯上滚下来?会吗?扭伤脚踝……磕到头……也不是没有可能。我有点不舒服地调整了下坐姿。
陈西迪没有立马回复我。
他不会走大街上被电驴创了吧。
我想的乱七八糟,又觉得自己的担忧实在近似傻逼。这个时候陈西迪的回复来了,我打开微信,笑了一声,挺好,看来没出什么事。
陈西迪说,大哥,这才分开一个小时啊。
我笑笑,从网易云里找了首歌,转给陈西迪。希望音乐能感化他。
车程很短。陈西迪应该在忙着收拾行李,没有再发来消息。我下了车,走出车站,看到梅子就站在出口处,看到我之后,用力朝我挥挥手。
“张哥。”她叫我。
我快步迎上去。梅子跟我并肩走着,说,车停的不远,开来的时候太着急,给小邵车漆蹭了。我说,没事,他不问你不说,他一问你惊讶。梅子笑了一声,就是听起来干巴巴的。
坐上车后我坐在副驾,系安全带,问梅子,到底什么事?
梅子等着前面的车驶出停车场,手指有点不安地慢慢敲着方向盘。她扭头看了我一眼,说,张哥,小邵和宋青书进派出所了。
安全带卡扣发出“咔哒”一声。我盯着梅子,什么?
前面车开的慢腾腾,梅子路怒,滴了两声长喇叭。又懈力般叹气道,小邵死活不让我告诉他爸妈,我真找不到人了张哥,救命。
邵泉不是在西藏吗?我问。
拉到吧,他就没去。梅子愈加烦躁,算了,到时候让他自己说干了什么破事,纯抽疯邵泉。
我说,行了,这回我真是邵泉家长了,赶紧开吧,局子捞人去。他俩打了?小邵受伤没?前面车怎么回事?睡着了还是怎么——
梅子降下车窗,探头,声嘶力竭怒吼,走啊!这儿有急事啊!
吓得前面车屁股猛地一抬。
派出所。
我进门后就看到了小邵还在滴血的鼻子。小邵坐在椅子上,旁边站着俩盖帽,看到我后可怜巴巴抬头,张哥。我低头看了他一眼,没搭理邵泉,问警察,他这鼻子能先止一下血吗?
警察说,这止的差不多了,刚来那会儿流得才凶。
我难以置信地看了眼邵泉,问他,宋青书打的?他人呢?
小邵摇摇头。我说这啥节骨眼啊你还给宋青书隐瞒——
停好车才过来的梅子默默站在我身后,小声说,我整的。
我:?
我抬眼看看黄梅子。小邵说,当时我被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