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压着打,梅子抄起来她那个一公升的水杯就扔,准头差了点,砸我脸上了。
说完小邵又赶紧扬起头防止鼻血滴下来,纸纸纸——
梅子扯了节卫生纸递过去。警察说他这一会儿快用完一卷了。梅子说,用点卫生纸不让?另一个年轻女警笑了一下,说,让让让,给给给,你弟啊?梅子说,什么眼神。女警耸耸肩。
我问,宋捷呢?
女警说,另一个打架的是吧,隔壁屋呢。被花盆砸头了,现在还犯晕呢。拉医院一趟又拉回来。幸亏没给砸出事,要不然就不是调解这么简单了。
邵泉补充,就是新途阳台那个陶土盆,当时梅子帮我掐着宋青书脖子,我端起一个就砸下去了,妈的,早知道挑个重一点的了——
我说,行了,别补充了,再补充梅子跟你一起蹲这里了。小邵忙闭嘴。女警扫了眼靠着墙环抱手臂的黄梅子,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听到没有。
我问警察,宋捷他现在怎么样?
女警说,犯晕呢,不配合调解。
小邵说,装货。我回头指指小邵示意他闭嘴。
女警笑笑,也倒不是装,看着真有点晕,等他缓缓。我说行吧,等他能说话吧。说完我又看向小邵,说,邵泉,给我解释一下,你他妈不是去西藏了吗?我给你申的是事假,事假懂吗?不是自由搏击假。
小邵哀叹一声,说,我是想去西藏来着啊,但是我想着反正开车碰巧能经过宋捷大学,我想要不就再见他最后一面——张哥,你等等,手放下,我已经受伤了,你听我先把话说完,这里是警局张哥——
我说,你纯有病邵泉,赶着见人渣。邵泉鲠着脖子说是啦是啦,我当时脑子就是犯浑,我就是放不下,非得听他亲口给我解释,然后我们就见面了。
我问,然后呢?
小邵说,然后,然后他带我去他们大学逛了逛,还吃了食堂。
我说,谁问你这个了?
小邵抿了下嘴,说,然后我们就说开分手了。
我说,没了?
小邵补充,分手的时候他问,邵泉,我能最后亲一下你吗。
我:。
小邵警惕起来,说,禁止动手,张哥,警察看着你呢——语言攻击也不行。
我说,你同意了?
小邵说,我没同意。
你明确拒绝了?
小邵想想,也没有,我就站那里闭着眼不吭声。
我说,那他妈叫默许。我真——
邵泉挣扎大叫,我也不知道会被拍啊!谁他妈闲的没事干拍我俩亲嘴,还挂校园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