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怎么回事——
我说,我知道我知道,我们先不要谈论它可以吗?
最后一起拿叉子吃蛋糕。陈西迪看着哆啦a梦,用叉子点点叮当猫的头,说,舍不得吃掉它啊。我说,没关系,之后还会有更多的哆啦a梦来到你身边。
陈西迪叉子一顿,扭头看我。
我说,怎么,不信吗?
陈西迪不置而否。
那只哆啦a梦最后还是被陈西迪吃掉了。依依不舍。我说,这么舍不得?那等你三十岁我干脆搞三十个巧克力叮当猫来,三十一岁就是三十一个,三十二岁三十二个……
陈西迪听着我的话,似笑非笑。我说,你什么表情,信任我一点好不好?陈西迪摇摇头,说,没有不信你。
其实就是不信我。
陈西迪老是这样。他好像很喜欢我,但有时也没那么喜欢,对我说的话似乎从来没打算相信。陈西迪眼窝深,乍一看有点像混血,每次他用这样的眼睛看向我时,我都有种错觉。就好像我下一秒说出来,陈西迪我们分手吧,我不喜欢你了,他都不会惊讶,他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并早已为分别做好了准备。
于是我斩钉截铁对陈西迪说,你就是不信我。
陈西迪愣了一下,我没有不信你。我说,有,我看出来了。
陈西迪问从哪看出来?我说,你眼睛,你眼睛告诉我你压根没信我。
陈西迪对此的反应是闭上眼睛,躺在酒店床上翻了个身。
我说,你干什么,陈西迪,睁开——
陈西迪就大笑起来。
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但现在我又突然想起来。有血流过我的指缝。手指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硌的发痛。我只能听见自己的喘息,还有剧烈的心跳,耳朵像是被蒙住,有血流急速流动的声音。
他那时候的眼睛,从来都不信我。我想,哪来那么多的不信任,像是对所有人都失望了一样,陈西迪,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总是那样看着我?
怎么回事啊?
“草——张哥——”
“手铐手铐——”
“钥匙呢?先把他俩分开,钥匙——!!”
怎么回事?
我提起来宋捷的领口。血从他的嘴角流下,流到脖子里,有的顺着下巴一点点滴落在地上。宋捷试着张了张嘴,但是被自己的血呛到,血沫随着呛咳再次溢出来。他的手还在被拷着,感谢人民警察。
我低声告诉宋捷,截至目前,能确定你有两颗后槽牙,现在我帮你拿到第三颗——话说种一颗牙要多少钱?你说你当年卖的三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