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离开新途,回到住所楼下,我远远的看到陈西迪拉着大包小包费劲进入楼道。行李箱应该挺沉的,但我也只是远远地看着。等陈西迪身影消失后,我转身去了便利店,扫了一圈,拿了瓶度数不低的酒。
直到我把酒倒在杯子里,递给陈西迪的时候。我还在想,只要你肯主动告诉我,陈西迪,只要你肯主动告诉我。然而陈西迪什么话也没说,他甚至还想接过杯子。我当时就知道,有什么事情,正在走向难以挽回的地步。
现在陈西迪站在我面前。
茶几上是泼洒的酒水,酒精味道刺鼻。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传来一阵阵毫无规律可言的疼痛。周身很冷,还在发烧。感冒灵效力过了,温度又反扑上来。我甚至觉得自己能够点燃剩下的半瓶酒,还有泡了酒的地毯什么的。
我朝陈西迪笑了一下,大拇指摁住太阳穴,试图遏制潮水一样的疼痛。说,没事,陈西迪,不怪你。陈西迪猛地抬起头,看到我的表情后欲言又止。
头痛已经让我很难保持平稳的语调,但我还是在尽力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