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完成,我下午请假回去。梅子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是想起来昨天派出所的事情,又观摩我的状态,最后选择了埋头校稿。
邵泉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叼着面包打开门,看着我和梅子,说,靠,合着就我一人迟到。梅子眼也不抬,分给小邵一半稿子,说,正好,来帮张哥校对。小邵也搬了椅子坐过来,看到我正脸后又靠了一声。
我有气无力地怼邵泉,大清早你靠来靠去干什么。邵泉说,不是,张哥,你脸色好差劲,你眼睛也好红,但是你嘴唇好白,但是眼圈很黑……我说邵泉你中文四年读出来就这几个破形容词?小邵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问,西迪哥真瞒着你啊?
我把笔放下,看着小邵。
梅子咳嗽了一声。小邵紧急低头开始工作,嘴巴里的面包嚼的飞快。
三个人忙到下午,午饭我给小邵梅子订了外卖,我实在吃不去东西,最后给自己买了杯咖啡。准备收工的时候陈西迪给我发来消息,说要回来了。我看了一眼,划走消息,把手机放一边。微信提示音一直响着不停,小邵看了一眼,有点不安。
后来陈西迪直接打来了电话,我把笔扔到桌子上,靠着椅子,等着陈西迪自己挂断。陈西迪挂断了,过了会儿又打过来,梅子这时也抬头看我。我想了想,对梅子说,你接吧,他应该正在回海洲的路上。
梅子:?
梅子拿手指指自己。我点点头。
梅子犹豫片刻后拿起我的手机,接通的一瞬间我听到陈西迪的声音,他在很慌张急切地叫我的名字,张一安——
听到陈西迪声音的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又在重重抽痛,还有胃,咖啡像是在反涌。梅子说,那个,西迪哥,是我,梅子。另一端的陈西迪像是愣住,问,梅子?张一安呢?
梅子结结巴巴,飞快看我一眼,开始扯谎,撒谎水平和我不相上下。张哥他,他,他好忙——梅子咳嗽一声,张哥在跟,呃,正在跟合作商吵架——对,一个项目出问题了,我们正加班,西迪哥你是要回海洲吗?
这都哪跟哪啊。我听着梅子的话。
陈西迪还是很着急,说,对,我正在车上,梅子拜托,你让张一安——
我从梅子手里拿过手机,喂,陈西迪。陈西迪没有立马说话,他像是松了口气,再开口声音都舒缓下来,问我,怎么才接电话。我说,很忙。胸口有点闷痛,低声咳了两声。陈西迪听到咳嗽的声音,立马警觉,想来新途找我。
我打断他的话,说,不用,我也马上到家了。
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