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有道理了。我重新低下头,不太敢看张一安。
半晌,张一安说,我没走。上厕所碰到一大爷,聊着聊着大爷晕过去了,我把他抱到急救来着,你电话没听到,我打回去你也不接。陈西迪,我才是要被吓死的那个。
我眼睛睁大一点点,掏出来手机,很多个未接来电。张一安的,我没听到。我说,对不起。张一安站起来,说,陈西迪,你的对不起我已经有很多个了。我无言,跟着站起来。张一安说,烟头。我又蹲下去,把烟头扔到垃圾箱里,再站起来,说,走吧,回家。张一安不置可否。
你药呢?
在兜里。你看。
我不看。
周四晚上。张一安收拾好了行李箱。他放了几身简单的换洗衣物进去,还有一个电脑包,收拾完环顾了一圈家里,像是在思索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
明天什么时候的机票?我问。
早上。张一安回答很简略。
电话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快递。张一安还站在屋子里发呆,我开门去拿。当我捧着大盒子回来的时候,张一安看着我手里的快递箱,问,这什么?我说,等我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