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去。男人低头捣鼓软件,头也不抬问我们,大床房,一共两位对吧。陈西迪说,对。我看着眼前的男人,总感觉有点眼熟。
紧接着男人上传完毕身份证,还给我们。我接过来的一瞬间,男人对上我的眼睛,他微微睁大一点,然后看向陈西迪。陈西迪脱口而出,星期六?边巴也笑了一下,说,我记得你们!
边巴很惊喜,但是他确实忘记了我们的名字。他指指我,说,我记得你。然后又指指陈西迪,说,我也记得你。你们好长时间了。
我笑起来,说,他叫陈西迪,我叫张一安。边巴说,总之我记得啦!
边巴好像高了一点,壮实了很多,脸上有了胡子。女人是边巴的妻子,怀里是他们的女儿。民宿名字就是边巴妻子的名字。
我说,你好啊卓娜。
卓娜笑了笑,我叫刘卓娜,汉族人啦。
边巴晚上的时候和我们聊天,特意把羊奶酒拎过来。陈西迪说,我记得这个。边巴点头,说,我也记得,你那次一个人喝了三个人的量,我当时很担心你会不会醉昏过去。陈西迪就很心虚地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