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坐到厉峥桌侧,与他喝酒交谈,关系愈发显得亲密。
赵慕州忽地抬杯开口,显然是酒后已忘尊卑,对岑镜道:“姑娘怎一直不见喝酒?来来来,下官替上差敬姑娘一杯。”
岑镜闻言微愣,赵慕州怎想起敬她酒?但他酒杯已经抬了起来,岑镜一笑,提壶斟酒。
厉峥本欲阻拦,但在抬手的瞬间,一息念头闪过心间:她本不是圈养于室的娇花。
厉峥收回了手,虽不喜旁的男子敬酒于她,但从更长远和开阔的视角来看,她会应对这些事对她更有利。如此想着,厉峥那点不适便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岑镜斟满酒,抬杯对赵慕州道:“赵大人折煞我,岂敢叫大人敬酒?这杯由我敬大人才是。若大人不嫌弃,还请满饮此杯。”
得体,大方。
倒叫厉峥有些意外。她不仅聪慧有胆识,应对这类场合,竟也不比那些贵女差。厉峥眸中闪过一丝赞赏。
赵慕州见岑镜这般仪态,心下反生困惑。这叫他更看不出此女身份。赵慕州朗声笑笑,受了岑镜敬酒,同她共饮一杯。
放下酒杯,赵慕州又倒上酒,对厉峥和岑镜道:“治下再同敬二位一杯。”
厉峥和岑镜一道举杯,三人共饮。
此盏饮尽,赵慕州已心有试探之法,他抬手对岑镜笑道:“劳烦姑娘为上差斟酒,下官有些头晕,上差可就交给姑娘好生陪侍了。”
“赵慕州!”厉峥脸色一变,恨不能堵回赵慕州已出口的话!
他本该解释,可此刻更担心岑镜想法的忧心抢夺了他的注意力,叫他再顾不上赵慕州,忙看向岑镜。
厉峥气息于一瞬间凝滞,今夜将她留至身边,怕不
是惹了大祸?
赵慕州扫了眼厉峥的神色,旋即缓缓起身,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回了一旁自己的桌边。他在桌后坐下,抬手支首,眼睛却看着厉峥和岑镜。
厉峥的目光严密留意着岑镜,眼看着她的脸色逐渐泛白。
岑镜的手在袖下越攥越紧。赵慕州此话何意?让她给厉峥斟酒,又将他交给她好生陪侍?莫非当她同场上那些名楼女子无二?
厉峥看着此刻的岑镜,只觉心跳逐渐下沉。
眼前的岑镜,垂眸看着酒杯,脸色已是煞白。她近乎控制不住神色,紧咬着牙,连带着脖颈处筋骨紧绷。
“岑镜……”厉峥轻唤一声。
岑镜忽地起身,向厉峥行礼道:“属下身子不适,堂尊勿怪,失陪。”
属下?
赵慕州面露疑色,莫不是有些特殊本事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