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峥朗声道一声进,跟着便有锦衣卫推开门,送了饭菜进来。
厉峥将桌上的东西先收去一边,跟着那锦衣卫便将托盘放在厉峥面前,里头清粥小菜,糕点包子一应俱全。厉峥看向岑镜,问道:“你吃了吗?”
岑镜点点头,“我吃过了。”
厉峥嗯了一声,看向那名锦衣卫道:“你去找一趟项州,让他休息好后也来我房里看卷宗。等会儿进来取碗筷。”
“是,堂尊!”那锦衣卫行礼应下,转身离去。
待厉峥吃完饭,赵长亭便和郭谏臣抱着一摞卷宗,一道回到厉峥房间。
待将卷宗放下,郭谏臣行礼道:“启禀上差,袁州府铁匠失踪案的卷宗都在这里,其他州府衙门的,我这就去调。”
厉峥点头应下,“好,劳烦郭推官。”作为推官,初审各州府刑名案件本就是他该做的事。
郭谏臣行礼退下,待房门关上后,岑镜拿起一本卷宗,对厉峥道:“我和赵哥查看便是,堂尊先去补个觉吧。”
厉峥点点头,站起身,“好,交给你俩了。”
说着,厉峥绕过桌子离开,往卧房走去。赵长亭看着厉峥的背影,眼露担忧,这两日不对劲啊。
看着厉峥的消失在视线里,赵长亭侧身靠向岑镜,低声问道:“你和堂尊吵架了?”
岑镜从手中卷宗里抬起头,面露迷茫,回道:“没啊。”
赵长亭听罢蹙眉,既然没吵架,那八成就是累了吧?念及此,赵长亭不再多想,和岑镜一道仔细翻阅起卷宗来。
厉峥回到卧室,躺上了榻。昨夜困成那样都睡不着,眼下也不知能不能睡着?
外间时不时就会传来岑镜和赵长亭低声讨论的声音。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岑镜那隐约可闻的声音,却似一股山间清泉流入心间,紧绷的神经似是得到某种安抚。
闭着眼睛尝试入睡的厉峥,便在那隐约可闻的声音中,沉沉入了梦境。
待他再次醒来时,午时已过。
厉峥翻身起来,坐在榻边捏着眉心。外头隐约传来声音,听起来像是项州也来了。
厉峥起身去净室重新洗了个把脸,便出来朝书房走去。
屋里不知何时多搬了一张圆桌,岑镜、赵长亭、项州三人围桌坐着。三个人全埋首进满桌的卷宗里,连他进来都没发觉。
见岑镜身边还有一个空位,厉峥顺手抬起靠墙的椅子,走过去放在岑镜身边。
他在岑镜身边坐下,开口问道:“有结果吗?”
他骤然出声,三个人尽皆肩头一跳,齐齐抬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