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统一口径,锦衣卫江上遇袭,对面全军覆没,此番玩乐乃是犒赏。”
严世蕃的人势必会暗中盯着,但不敢靠近,他们无法辨认长相。抓了活口的事,也得掩盖过去。
项州接过厉峥的飞鱼服,行礼道:“是!”说罢,项州再次大步离去。
恰于此时,岑镜也背着自己的验尸箱从屋里出来。岑镜的目光落在厉峥身上,不都说相由心生吗?可这坏东西长相怎么和心眼反着来?
厉峥余光瞥见岑镜出来,转头看向她,招手道:“走。”
岑镜点头,跟着厉峥和韩立春一道往衙门外而去。
厉峥侧头看着岑镜身上的验尸箱,问道:“沉吗?”
岑镜伸手捏住斜挎在身上的布带,道:“习惯了。”
一旁的韩立春闻言,忙上前扯过岑镜验尸箱的带子,不由分说地提了起来,道:“来来来,哥哥帮你背。”
“欸?”
不及岑镜反应,韩立春已将验尸箱绕着她的脑袋取下,跟着背到了自己身上。速度之快,都没给岑镜拒绝的时间。
岑镜只好道:“多谢韩大哥。”
韩立春拽了拽身上验尸箱的带子,抿唇一笑,下巴一抬,道:“小事。”
厉峥目视前方,抽了抽嘴角。哥哥?好……哥哥。满北镇抚司都是她哥哥。
出了衙门,赵长亭已备好马匹,等在衙门外。三人上前,各自牵过缰绳,跟着跨马而上。
韩立春在前带路,四人便一道往分宜县而去。
分宜县就在宜春县隔壁,离得并不远。严世蕃的家宅,就在分宜县。但严世蕃本人,狡兔三窟,人在何处可就不好说了。今年年初,郭谏臣就是在分宜县受辱,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出了城之后,一路快马疾行。不到一个时辰,岑镜、厉峥、赵长亭就在韩立春的带领下,来到分宜县郊外,一处小村落的一家民宅外。
院子由土砌的砖墙搭建,两名锦衣卫守在门前。周围的邻居都已出来,三两结队的站在路上,正对着李玉娥的院子指指点点,似在低声议论着什么。
“最近经过李玉娥家极臭,怕不是出了事。”
“别提了,我住她家隔壁,真是臭到没法回家。好几次想去她家看看,但都被李玉娥打了出来。”
“也是可怜,丈夫失踪后,人也疯了,俩孩子也许久未见。”
“这么多官府的人,不会真出事了吧?”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四人下了马,一股股熟悉的尸臭钻入鼻息,岑镜面色肃然,厉峥皱了皱眉。
厉峥扫了眼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