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炸药、吹箭、弓弩、药囊、雄黄粉……所有物资,昨晚上我就全部安排送出城了,在安全的地方留了人看守。还有镜姑娘那个强效迷药,我也要了方子,配了一堆,分发下去了。哦对了,我还给每人配了一小瓶芥末。那可真是对付迷药的好东西!”
话音落,岑镜和厉峥蓦然想起船上,给赵长亭喂了芥末后的画面。下一瞬,二人看着赵长亭,齐齐笑开。屋里的氛围一下便轻松了起来。
看着厉峥难得的全不设防的朗笑,赵长亭忽地意识到当初自己在船上怕是很好笑,他忙两手一拍,找补道:“吃一堑长一智嘛!一旦他们又用迷药呢?”
厉峥脸上挂着的笑,半分未减,对赵长亭挑眉道:“莫怪尚统总说你像咱们北镇抚司的当家主母,想得果然周到!”
“啧!”赵长亭蹙眉道:“咋还连夸带损的呢?”
一旁的岑镜看着直笑。这五六日为着给她教吹箭和弓弩,赵长亭也日日和他们待在一起。不得不说,经过这五六日的相处,赵长亭和厉峥说话,和从前比,那可真是自在多了,也轻松多了。
厉峥对赵长亭道:“不掰扯了,你去给兄弟们吩咐下去,叫他们分开走,陆续出城,去物资处集合。两个时辰吧,两个时辰内走完。完事后回来,你跟我和岑镜一道出城。”
此次行动,不适于大规模同批出城,打散走,再集合最好。
赵长亭起身,行礼道:“是。”说罢,赵长亭转身离去。
屋里就剩下岑镜和厉峥,岑镜看向厉峥,问道:“我们何时走?我提前去更衣。”
说话间,岑镜伸手按住桌上的舆图,拉至自己的面前,仔细看了起来。听厉峥的话,此次上山怕是不像上次那般,山路相对平缓,而是极为险峻。她得熟记一下月亮湖附近的地形,省得出了事自己找不到路。
厉峥身子转向岑镜,左臂搭在桌边,对岑镜道:“一个半时辰后吧。”
看着岑镜认真看舆图的侧脸,厉峥头微侧,唇边挂上笑意,问道:“这一趟不比上次,怕吗?”
岑镜认真看着舆图,点点头,诚实道:“有点。”不忐忑是假的。
厉峥闻言失笑,“怕的话在衙门里待着?”
岑镜这才抬眼看了他一眼,复又看向舆图,认真道:“不成!”项州不和厉峥一道,他身边没其他能用之人,一旦出现意外,她至少还能帮着想想法子。
厉峥看着岑镜,忽就觉得她很有意思。
他脑海中想着这些时日来岑镜做的所有事,他忽地发现,她经常一面说着害怕,一面把事情干得惊天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