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声响起的方向,神色肃穆。
厉峥忙道:“我们抓紧过去,项州攻山了!”
说话间,厉峥拿起鸟哨含在口中,一声前进的暗号响起,众锦衣卫闻声而动。岑镜被厉峥拽着大步走在林间,几乎已经感受不到自己是如何迈出的步子。
众人很快就出了林子,岑镜站在林子边缘,霎时一阵绝望。
原来他们上山的路,是梯田旁的一处陡山。皎洁的月色下,梯田就在眼下,但却是在一处垂直的绝壁下头,足有四层楼那么高。
不等厉峥发话,众锦衣卫已各自解下飞爪和绳索,各自顺绳而下。赵长亭小跑过来,对厉峥道:“堂尊带镜姑娘下去,我在上头看着你们的绳子。”
“好!”
厉峥点头,当即便解下腰间飞爪和绳索,交给赵长亭。
“腿。岔。开些。”厉峥来到岑镜面前,只说一句,没有半句多余的话。他忽地半蹲在她面前。岑镜不解,只依言照做。只见他从腰间抽出一根备用短绳,旋即伸手,将那绳子从她腿。间穿过,分别绕了两圈,打了个结,形成一个简易的座带。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岑镜也知这是在为下山崖做准备。可厉峥亲自半蹲在她面前,又亲手打绳结,还是令她莫名紧张。她只稳稳站着,半点不敢动。
待绳套绑好后,厉峥站起身,将那短绳另一端往自己腰间一缠,随着绳子的骤然收紧,岑镜猛地贴上了厉峥。
月色下,厉峥边垂眸看着岑镜,边迅速绑绳子。这般一绑,她身子一部分的重量,都会分担到他的腰。胯上,腾出他手臂和背部的力量,更利于安全速降。
绑好后,厉峥两手掐住岑镜腋下,便将她提了起来,旋即往怀里一抱,紧紧拖住了她的腰。
视线骤然拔高,岑镜大惊。耳畔传来厉峥的声音,“等下我没手,自己抱紧我!”
“哦!”
岑镜立时明白厉峥要如何带她下去。她哪里还顾得上紧张?连忙抱紧厉峥的脖颈,整个人半趴在他的肩头,两条腿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厉峥就这般抱着岑镜,视线越过她的身子,看着自己的手,缠上用以速降攀登的皮革护手。赵长亭在一旁看着,唇边忽地勾起一笑,镜姑娘这般挂在堂尊身上,活像只挂在母猴身上的小猴儿。
厉峥戴好护手,接过赵长亭手里的绳子,旋即便往绝壁边缘走去。
岑镜还是有些慌张,问道:“你抱着我能下去吗?”两个人重量,即便知他力量强劲,但还是有些担心,会不会给他增加很大的负担?若不行的话,还是可以将她当袋面一般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