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会审时度势,会利用身边能利用的一切。现如今想是看出了些他的心思,于是便直接开口跟他提。他对她的感情,也是她会顺势利用的一部分。
但还能如何?
他喜欢的就是这只狐狸,利用便利用吧。这一刻,他忽就想到,该送什么东西,作为跟她挑明心意的信物。绝对适合她!
思及至此,厉峥看着岑镜,缓一眨眼,道:“成,等回了衙门,你留一把。”大动作暗中阻止,至于小动作,随她便是。
岑镜闻言面上当即露出喜色,认真给厉峥行了个礼。她的语气格外轻快,四个字如珍珠弹过镜面般说出,“多谢堂尊!”
厉峥佯装烦躁地瞥她一眼,转开脑袋,“少演些。”
岑镜笑笑,跟着从腰间革带上扯下一条青布。那布上的水未干,明显还潮湿着。
岑镜拿着那长布条对厉峥道:“刚才兵器库拿的,是咱们收集证据的那棚子里,床榻上的帘子。我瞧着你这手臂不能动,不如先拿这布将你右臂兜起来,一会儿还要下山,省得不慎用力,又扯到肩上的伤。”
本还一直神色严肃的厉峥,听闻此言,唇边到底是闪过一丝笑意。他下意识遮掩,挑眉道:“还算有些良心。”
岑镜冲他笑笑,上前蹲到他身边,准备帮他将手臂兜起来。怎料刚将布料抖开,月亮湖西侧的山下,忽地传来项州的声音,朗声朝他们喊道:“堂尊!”
第76章
众人循声望去,正见项州身着盔甲,带着五名锦衣卫朝他们大步走来。赵长亭忙朝项州抬起手臂,朗声招呼道:“这儿!”
项州目光落在赵长亭面上,面露喜色。
不多时,项州上前来。看清众人的瞬间,项州步子慢了下来,面色喜色也逐渐褪去,目光不断从众人身上扫过。
只见他们各个狼狈不堪,皂靴上泥土混着草根沾满,衣服上也全是半干的泥土。厉峥、赵长亭等好几个人手上都有伤,厉峥脸上更是有许多细微的划痕。
项州在厉峥面前停下,都忘了行礼,诧异道:“你们怎么弄成这样?”
赵长亭在旁提醒道:“说来话长,先见过堂尊。”
“哦!”项州回过神来,忙朝厉峥行礼,“堂尊。”
厉峥点点头,问道:“外头战况如何?”
项州回道:“堂尊放心,计划顺利执行。速决战果然被官兵打成了拖延战。折腾了一夜,鹰嘴崖和一线天的私兵被杀了大半,剩下的全部活捉。我叫官兵带人下山,叫以山匪判罪,自己便过来了。若计划不出错的话,那些私兵在官兵手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