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不下来。”
厉峥点头,“好!辛苦了。既然你回来了,咱们便准备下山吧。”
说着,厉峥向二人安排道:“长亭,将人分成两批,项州带一批去抬铁匠们的尸体,下山时,让铁匠们自己将同伴的尸体抬下山。长亭你带另一批就地取材,砍竹扎担架,将咱们不能走的伤兵都抬下山。还有那十四口箱子,也全部抬回去。”
二人行礼应下,一道转身去办事。
见二人离开,厉峥再次看向蹲在身边的岑镜,正见她拿着布条,在看着远处的铁匠们发呆。他唇边微含笑意,开口道:“不管我了?”
尚未走远的项州闻言,忽地止步,眼露诧异,蓦然转头。这么矫情的话竟是从他们堂尊嘴里说出来的?
项州转头的瞬间,正见他们堂尊,侧着头,目光黏在岑镜面上,神色间竟带着他从未见过的宠溺与眷恋。项州眼眸微睁,不会是他想得那样吧?难怪最近觉得堂尊哪里变了些!
赵长亭见此,侧头凑到项州耳畔,低声道:“才发现呀?先走。”
“哦……”项州收回目光,同赵长亭一道离去。
听到厉峥说话,岑镜这才回过神来。她忙抖开布条,转头对一旁的李元淞道:“李大哥,劳烦你帮我割割这布条。”
李元淞应下,帮着岑镜将那布撑开,而后将其裁成可以用来兜住厉峥手臂的尺寸。岑镜拿着裁好的布条再次在厉峥身边蹲下,小心绕过他的脑袋,将他右臂兜住,而后拉住布条两头,在他左肩上打结。
见厉峥唇边还含着浅淡的笑意,岑镜唇边也闪过一丝笑意,低声问道:“还疼不疼呀?”
厉峥唇边的笑意散去,眉微蹙,点头道:“疼。”
岑镜不由眼露嫌弃,刚不是还笑着,问了句立马就又不笑了,所以到
底疼不疼?
望着眼前的男人,岑镜心间泛起一丝淡淡的愉悦。这份愉悦,便似碾碎花瓣的汁液,染上她含笑的唇角。
岑镜将剩下的布条铺在地上,将那些火铳一把把地放上来。她边整理,边对厉峥道:“既疼,便多想些别的,转移开注意力。”
“那你陪我说会儿话。”厉峥对岑镜道。
李元淞等人见此,悄无声息地离开。待走出几步后,几人抬脚便朝赵长亭等人小跑而去。
岑镜刚拿起火铳的手一顿,似在想着什么。片刻后,她将火铳放在布上,又去拿下一个,开口问道:“堂尊,我能问你件事吗?”
此话一出,厉峥复又想起上回在明月山上的情形。他眼底闪过一丝慌张,移开目光,左手食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