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让我在你身边,孝敬你,陪你一辈子!”
“那不成!”
邵章台眉微蹙,轻捋一下胡须,道:“你已有二十,再过些年,青年才俊更不好找。即便是再找个和离或丧妻的,那也大多已有嫡子或庶子。于你极为不利。这姜如昼,一来是你嫡母那边的亲戚,知根知底。凭本事考上科举,是个有才能的。二来,他先头夫人,只留下两个姑娘。待你嫁过去,生个嫡子,稳住地位。再有爹爹给你撑腰。夫君和公婆都不敢欺辱你。你以后的日子,能过得极好。”
“那就晚些时日成亲!”
岑镜甩甩邵章台手臂,撒娇嘟囔道:“将婚期往后推推,推到明年。你就让我多陪陪你!让我多陪陪你。”
听至此处,邵章台叹息道:“心澈,不是爹爹不肯留你。而是如今局势不好。严家的案子可能要掀起大风浪,爹爹手握都察院,届时三司会审,爹爹得主持大局。怕是就顾不上家里的事了。二来呢,如今陛下上了年纪,身子很不好,若有国丧,你怕是又得耽误许久。你已有二十,不可再耽误下去。”
听至此处,岑镜心间愈发凉寒。
看来她爹真的很着急将她嫁出去。他已铁了心,她便是连半分父女之情都唤不醒。看来还是只能在姜如昼身上下功夫。
听岑镜没了声音,邵章台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恹恹的,笑道:“爹爹怎舍得你远嫁?就在昌平,若是想爹爹了,随时回来!你的院子,爹爹会一直给你留着。何时想回来小住一阵子,都随你!一样能陪着爹爹。”
岑镜松开了邵章台的手臂,肩头一落,叹道:“成吧。”
说着,岑镜转头看向邵章台,嘟囔道:“那你陪我下盘棋!”
岑镜静静地看着邵章台,静候他的答案。心似有一瞬的悬停。眼前的父亲,熟悉而又陌生。岑镜脑海中出现极遥远的回忆,那些回忆,只剩下一些如画作般的画面。有他将她抱起高举的模样,亦有端着米汤给她喂饭的模样。
邵章台闻言失笑,道:“爹爹还有些公文未处理完,等过两日,不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