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章台看向岑镜,对她笑道:“随爹去书房。”
“好。”
岑镜应下,跟着邵章台起身,一道离开张梦淮的院子,往邵章台院中书房而去。
待来到书房,邵章台命晏道安在门外守着,只带了岑镜进去。
父女二人来到书房窗边的罗汉床边,各自脱了鞋相对坐下。罗汉床中间的小桌上,摆着红泥小炉,茶具等用物。邵章台边抬手沏茶,边对岑镜道:“今日爹爹去户部,已给你更名邵书澈,上了户籍。日后出门在外,就可大方地说,你是我邵章台的女儿。”
岑镜心间渐凉,但唇边还是挂上笑意,“多谢爹爹。”
邵章台敛袖,将一杯茶放在岑镜面前。他唇微抿,眼底闪过一丝愧色,语气间,推心置腹。他缓声对岑镜道:“这么些年,是爹爹委屈了你,到底是爹爹对不住你。”
话至此处,邵章台忽地唇深抿,眼眶微有些泛红。
他喉结大幅滚动一瞬,咽下哽咽,唇边含上笑意,对岑镜道:“今日去上户籍时,爹爹一路遇上同僚,闲聊间,已将你和离归家,且即将成亲的消息透露了出去。好些人问了婚期,说等着请帖来喝喜酒。过几日,忠静侯府上,给小孙儿办满月宴。你们姊妹同去,去京中那些贵女跟前露露脸。”
话至此处,邵章台看向岑镜,语气间似有坚定,亦似有宽慰,“日后,正大光明地做邵家女!成亲后,有爹爹给你撑腰,若受委屈,无须忍半分,该发脾气就发脾气,该回来告状就回来告状!无论嫁去哪家,都要当个作威作福的主母。”
岑镜闻言,看着邵章台朗声笑开。
她眼中不由噙满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爹爹,若真的是个这样的父亲,该有多好?她多希望,她爹不曾做过那些事。多希望,他此刻所言的一切,皆能成真。亦或是,在她幼时,最想日日见到他的那些年,他能如此刻这般……未来的结局,会有一些不一样吗?
岑镜转身下了罗汉床,踩上鞋就跑去了邵章台身边。她在邵章台身边坐下,抱住他的手臂,就将眼泪都擦去了邵章台肩头。
见岑镜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邵章台失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好半晌,岑镜红着眼,抬起头看向邵章台,将他手臂抱得更紧了些,眼露乞求,“爹爹,我不想成亲。”
邵章台微愣,“为何?姜如昼瞧不上眼?”
“不是!”
岑镜侧头枕上邵章台肩头,呢喃道:“一来是之前被人强迫,我见男人就恶心。二来是……我好不容易回到爹爹身边,终于能日日见着你。我不嫁人了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