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昼,笑道:“姜官人陪我去水榭里坐坐吧。”
“皆依姑娘所言。”
姜如昼含笑应下,摊手做请。
岑镜转身看向跟着的侍女,吩咐道:“你们莫跟着,在此候着便是。”
众侍女行礼应下,岑镜转身往水榭中走去。姜如昼看了眼被留下的侍女,眼微眯,这是有话同他讲?
姜如昼低眉想了想,跟上前去。
进了水榭。岑镜站在水榭旁的长椅前,垂眸看着水榭外的湖面。水面上结了一层碎冰,湖中的假山石上,铺着一层未消融的残雪,莫名便叫人瞧着心间寒凉。
姜如昼来到岑镜身后,侧头去看岑镜神色,含笑道:“姑娘可是有话要说?”
他看着岑镜微微抬头,下一瞬,她转过身子来,目光淡淡地落在他的面上。
姜如昼见此微怔,眼眸明显瞪大了几分。
这段时日来,他何曾见过岑镜面上出现过这般神色?从前她都是得体又温柔。但此时此刻,眼前的姑娘,好似换了一个人。眸光凌厉如刃,周身锋芒匕见!他分明比她高,但此刻,莫名就觉得被她俯视。而她这般的神色,忽地叫他想起一个人。之前忠静侯府遇上的锦衣卫厉峥。姜如昼眸光一跳。
“姑娘?”
姜如昼强撑着勾唇笑笑,试图驱散这股不适之感。
岑镜眸光凉寒,唇边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意,淡淡道:“好耐心啊姜官人。忠静侯府,分明已撞破我同厉大人之间的私情,竟还能忍着不退婚?”
姜如昼面色一变,旋即眼露困惑。她怎知他瞧见了?这一刻,姜如昼忽地想起,那日是岑镜派人来唤他。莫非……从一开始,她就是故意叫她瞧见的?目的是让他主动提出退婚?
岑镜冷嗤一声,开口嘲讽道:“我竟不知姜官人心胸如此豁达,竟能容忍未婚妻与旁人私通。”
姜如昼静静看着岑镜,这才迟迟地意识到她的目的。她在等他主动退婚,可他一直没有退。眼看着明日他就要回家准备迎亲,所以今日要撕破脸?
了知了岑镜的目的,姜如昼便也不装了。
他低眉失笑,再抬眼时,他神色间满是不屑,“瞧见了如何?亲事是你爹定下的。你还能不嫁不成?”
岑镜打量姜如昼几眼,眼露困惑。为何他能忍下来?莫不是蠢到连风险都未曾盘算清楚?一个凭自己本事考上科举之人,何至于此?岑镜目光再次在姜如昼身上上下瞟。莫非……真这般庸蠢?那就分析给他听。
思及至此,岑镜抱着手炉,在水榭中缓踱步,开口道:“姜官人,莫怪我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