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我同厉大人之间的情义,远比你以为的要深。娶我,就意味着得罪他。你日后的官途,可经得住锦衣卫的为难?便是要你性命,都轻而易举。”
姜如昼闻言,一声嗤笑,跟着道:“情义既这般深厚,怎不见他来提亲?”
岑镜面色一变,一双眸如利刃般看向姜如昼。
姜如昼面上含笑,神色坦然。他眉一抬,对岑镜道:“姑娘常居深阁,怕是不够了解男人。你再要紧,岂有他的官生要紧?听说他要娶的,可是徐阁老的孙女。怎么情义这般深厚,他连个正妻之位都不肯给你?”
岑镜听着这番话,眼微眯。
他怎知之前厉峥在她爹跟前胡扯的这些话?莫非张梦淮已同他说过?
岑镜眉眼微垂,跟着道:“你懂什么。我同他相处的时日,远比你以为的多。”说罢,岑镜仔细观察起姜如昼。
“呵!”
姜如昼一声冷嗤,瞥了她一眼,眼露鄙夷,“不就是被他养了一年多吗?”
岑镜眼微眯,看来张梦淮确实已将之前那些私隐之事告知。眼下在姜如昼心里,她和离归家的那套说辞已是无用,他已然知道了“真相”
岑镜眉眼微垂,这便是她经常撒谎的缘故。她太知道信息的重要性。无论姜如昼和张梦淮在盘算什么。他们所有的盘算,都是建立在她给出的谎言上。这些盘算便如沙上建塔,如何能成?她没有权力,只能操控信息。而撒谎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式,非如此,她无法为自己换来一丝一毫周旋、喘息的余地。
而通过姜如昼的话,她忽地意识到,她许是将事情想简单了。若是姜如昼连这都已知晓,且还不退婚,想是有她未曾考虑到的打算。
思及至此,岑镜做出一副倨傲的模样,道:“总之,我劝你最好退婚。我心里没有你!且厉大人与我情谊深厚。你还是莫要得罪他,趁早退婚,对你对我,都好。”
姜如昼再次一声冷笑,“你眼看着都要成婚了,请帖都发了出去。你那厉大人,怎还不见动静?何其愚蠢,何其天真。你不过是他看上的一个玩物罢了,还真当你们是真爱不成?”
岑镜眼露怒意,咬着牙斥道:“玩物又如何?我就是爱他,哪怕无名无名跟着他我也愿意!我这般一个女子,你还愿意娶?我看你才是真的蠢!”
姜如昼缓踱两步,敛袍在长椅上坐下。
他抬头看向岑镜,道:“早就知道你是个怎样的货色。没想到竟还如此愚蠢。他若当真看重你,势必会给你名分。且眼看你成婚在即,定会做些什么。没有男人能接受心爱的女人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