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来二去,你俩之间的事,你赵哥也就都知道了。”
岑镜微微讶然,身子不自觉坐起,“怎能是他的错?我饮药那是为了和我爹断绝关系。说来还是因祸得福,若是没有这一纸义绝文书,我之前便去告状,难免被我爹拿住真实身份,扣个以女告父的罪名。现如今倒是彻底没关系了。而且我俩之间的事……”
岑镜眉眼微垂,“我也有错。”毕竟要不是她一直撒谎,厉峥岂会那般不信任她,只自己盘算最好的法子。
岑镜脑海中想着谢羡予的话,难免去想象他那日的模样。他将错全揽至自身,岂非是心里的愧疚和心痛都到了极点?岂能都是他的错?他确实是干了些气人的事,可最大的罪魁祸首是她爹。
谢羡予低头去看岑镜的神色,含笑问道:“那现如今你如何打算?厉大人眼瞧着是放不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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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几天更新都会有点晚,尽量早更,最晚十二点前更出来。我得梳理下后头的大纲!
第131章
当“放不下你”四个字入耳,岑镜看着谢羡予,忽觉心有一瞬的紧缩。她眉眼微垂,想了想,对谢羡予道:“我也……不知。且先顾着眼前,我还有些事要办。”
谢羡予默默地听岑镜说完话。只一声轻叹,镜姑娘和厉大人之间的事,确有对彼此真实的伤害,而且发生的那些事,还远超出她的经验范围。寻常男女之间的磕绊,或因第三人,或因钱财,亦或是因付出与收获不对等所生之不平。可这二人……全不在这些寻常范围内,她便是想劝说,都不知该从何处开口。
好半晌,谢羡予也只得道:“你是个有主意的姑娘,想来也不必嫂嫂多嘴。唯一点,切莫错了好姻缘。”
岑镜看向谢羡予,抿唇一笑,旋即重重点头,“嗯。”
这些事说罢,二人便倒上茶,随口聊起了别的。
厉峥和赵长亭回到北镇抚司后,先去见了下那日原本安排去劫亲的韩立春等人。众人那日在尚统去调回时,便已知晓了邵府发生的一切,自然也都知晓了岑镜原本是左都御史邵章台之女。
众人回来后唏嘘了好几日,如今见到厉峥,都自觉地没有多言,只关怀问了问镜姑娘是否已经安全。厉峥和众人说过话之后,便去了二堂堂屋里,看了下这几日未处理的公务。见项州和尚统都已打理妥当,便独自一人,径直去了二堂后头连着诏狱的院子里。
他来到岑镜屋外,看着那扇门,推门走了进去。
刚推开门,一股凉气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