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火铳便算了,开一枪动静太大,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去要把弓弩就好。”
厉峥徐徐点头,“你看着办便是。”
岑镜应下,冲他抿唇笑笑。她似是想起什么,身子猛然坐直,一下放开厉峥,“哦!对了。”
说着,岑镜从自己的衣袖中掏出准备好的老鼠药塞进厉峥手里,“老鼠药,你到处撒一点。可别夜里被老鼠啃了鼻子。”
厉峥一下笑开,看着手里的老鼠药点头应下,“好。你如何说我如何做便是。”
眼前这位过去的活阎王忽地这般听话,岑镜反倒是有些不习惯了,她微微瞪眼,忽觉脸颊莫名有些烫。
该聊的事都已经聊完,该交代都已经交代完。她已在诏狱待了许久。她很想多陪厉峥一会儿,但如今局势瞬息万变,她暂时还是莫久留的好。她看着眼前的厉峥,眸色渐趋坚定,眼前这绝不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她一定会从世间万千事中找出一个法子,叫他好好走出诏狱。世间事,三步之内必有解药,她一定做得到!
思及至此,岑镜对厉峥道:“你照顾好自己。趁着现在诏狱里都是自己人,厚被褥、常用的跌打损伤的药品,你多要一些备在身上,以防诏狱局势出现变故。”
“好!”厉峥点头应下,“诏狱阴冷,如今你身子未好,早些回去吧。”
岑镜点点头,“嗯。”
厉峥眉眼微垂,那双看向岑镜的眸中,闪过浓郁的不舍,“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
岑镜点头应下,站起身,“记着我们的约定。要一起活!也别忘了,等你出来后,我还有桩要紧事同你讲。”
厉峥唇边出现笑意,眉微抬,“好!”若是如此,他便是爬都要爬出诏狱了。
岑镜复又深深望了他一眼,而后抿唇颔首,拉起风帽重新戴上,转身出了牢房。厉峥行至牢门处,伸头出去看着。直到看不见岑镜的身影,他方才关上牢门,自己上了锁。
厉峥来到诏狱门口,正见赵长亭和几个兄弟围着炭盆坐在烤火。岑镜上前行礼,“赵哥,诸位哥哥。”
众人连忙起身回礼,岑镜对众人道:“来日再与诸位哥哥闲话,今日我得走了。”
其中一名锦衣卫道:“好。镜姑娘保重!你且放心,我们会照顾好堂尊。”
余下几人连忙附和。岑镜再复行礼。
赵长亭来到岑镜身边,虚指了下诏狱的牢门,对岑镜道:“走吧,我还有事同你
说。”
“好。”岑镜跟几位锦衣卫告别,同赵长亭一道出了诏狱。岑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