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身后厉峥所在的方向,提醒道:“牢门没锁。”
赵长亭笑道:“无事,堂尊自己会锁。”
“哈……”
不知为何,岑镜忽地笑开。这一刻,她心里是又好笑又心酸。
待来到院中,赵长亭从怀中取出三发遂发烟花,递给岑镜,“这是锦衣卫集结的信号烟花。是兄弟们商量过后,由韩立春送到我手上的。如今堂尊出了事,你也不甚安全,哥哥们担心你。大家伙儿的意思,是叫你将这三发烟花带在身上,若遇险,随时发信号,哥哥们会去救你!”
岑镜听着这番话,看着赵长亭手里的烟花,不由抿唇,眸光跟着颤动。她道了声谢,而后接过了烟花。
赵长亭接着道:“堂尊出事前,曾交给我一口箱子。他告诉我,若他有事,便将这口箱子交给你。你现在住在哪儿,我晚点给你送过去。”
第149章
岑镜一听赵长亭这般说,微惊一瞬。跟着她便明白过来,他怕是预感到会出事,所以提前将这些东西交给赵长亭,给她安排后路。念头这般往脑子里一过,原本的动容里瞬时便裹上一层愠怒。
岑镜抬头对赵长亭道:“我家就在金台坊集英巷,乙亥号,离他家不远。不过……”
岑镜抿一下唇,眉宇间闪过一丝愠色,接着道:“劳烦赵哥这两日寻个机会告诉他,若他有事,他留给我的箱子,我便一辈子不打开。”
赵长亭闻言,哑声张了张嘴。两息过后,他低眉笑开,“成。就这般说。”
岑镜接着对赵长亭道:“赵哥,我还得跟你要一把弓弩,一筒弩箭。吹箭也再来几根。”
赵长亭点头应下,“好,你稍等我一会儿。”说着,赵长亭大步往兵器库而去。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赵长亭拿着一把弓弩,小臂上挂着一个箭囊朝岑镜走来。来到岑镜面前,赵长亭将两样东西交给岑镜,道:“箭囊和弓弩都可以挂在后腰上,冬日里刚好能用斗篷遮住。”
“多谢赵哥。”岑镜伸手接过。弩箭较短,箭囊也不长,确实可以按赵长亭所言藏在斗篷里。但能随时贴身带着的,只有吹箭。看着岑镜收好弓弩和箭囊,赵长亭将一把吹箭递给了岑镜,约莫有六七支。岑镜亦接过收好。
见岑镜都收好后,赵长亭对岑镜道:“你家不远,我送你回去。送你回去后,我回趟家,把堂尊叫我转交的箱子给你送来。”
“好。”
岑镜应下,和赵长亭一道往外走去。
来到二堂,二人先去了项州屋里,跟项州和尚统道别。尚统又叮嘱了几句叫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