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祖宗的本家,还能亏了咱?指定给个实在价。”
“行,”柳大伯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搓了搓说,“二弟这主意靠谱,人多力量大,凑一起卖也省得跑三趟。你抓紧去,我和景光把剩下的米装袋,等你车来了直接上货,不耽误工夫。”
柳爸爸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家走,临出院门又回头喊:“卖完米回来,咱把晒谷场拾掇利索——竹席卷好,木耙归位,稻壳扫干净。晚上我掌勺,新米焖饭,再卤点五花肉、猪耳朵,让大家伙儿尝尝鲜!”
“好嘞!”众人齐声应着,手里的活计都快了几分。辰哥筛糠皮的筛子摇得“哗啦”响,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惹得大伯母在一旁笑:“你这小子慢着点筛!别把米抖出去喂了麻雀,不然晚上扣你一块卤肉,看你还乐不乐。”
辰哥立马把筛子晃得轻了些,小声嘟囔:“我这不是想快点干完,早点回家等好吃的嘛……”
燕姐和柳依依正把装了米的麻袋往树荫下搬,麻袋在地上拖出“沙沙”声。燕姐瞅着麻袋上印的“丰收”二字,笑着说:“今年这米是真饱满,刚才摸了摸,颗粒又大又圆,还带着点自然的白霜,焖出来的饭肯定香得能多扒两碗。”
柳依依点头应道:“嗯,奶奶说新米煮饭最养人,尤其是刚碾出来的,带着股子清甜味。”
没多大一会儿,远处传来“突突突”的引擎声,柳爸爸开着三轮车来了。车斗里铺着块厚实的塑料布,边角都用石头压着,生怕米袋受潮。三人赶紧迎上去,辰哥仗着力气大,抢先抱起一袋米就往车上送,脚步踉跄着差点摔倒,柳大伯在一旁喊道:“慢点慢点!别逞能,跟你姐搭伙抬一袋,闪了腰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能行!”辰哥梗着脖子把米袋扔上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脸涨得通红,“这袋才五十斤,我扛两袋都不喘!”
三叔在一旁笑得直摇头:“你这小子,力气没见长多少,吹牛的本事倒精进了。赶紧搭把手,帮你爸爸把米搬上来,少贫嘴。”
大家七手八脚地往车上搬米袋,麻袋撞在一起发出“咚咚”的闷响,不一会儿三轮车斗就堆起个小山。柳爸爸跳上车,扯过绳子把米袋捆得结结实实,拍了拍车帮说:“我先去粮食站,卖完了就回来。你们把晒谷场拾掇干净,尤其是竹席上的稻壳,得扫得干干净净再收起来,不然受潮发霉,明年就用不了了。”
“放心吧二哥,”三叔挥了挥手,“路上慢点开,早去早回。”
柳爸爸发动三轮车,“突突”的引擎声在晒谷场回荡,车斗里的米袋随着车身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