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层薄霜,冷气丝丝往外冒。
“案板放这儿!”张母指着靠窗的位置,阳光正好照在那里,亮得很。柳依依拿着木质案板放在不锈钢工作台上,张母用手晃了晃,长桌稳稳当当的,她才满意地点头:“妥了,切菜不晃荡。”她又指着卤味区的玻璃柜旁,“依依那个案板放这儿,切好的卤味直接就能摆进玻璃柜,省得来回跑。”
调料专用的不锈钢货架被柳爸爸靠墙立着,三层的架子分得清清楚楚:“最下层放大桶的酱油、醋,中间层放盐、糖这些常用的,最上层摆装香料的小罐子,伸手就够得着。”挂肉的铁钩子被他钉在操作间的墙上,位置不高不低,抬手就能挂上,他特意找了根绳子试了试,钩子“咔嗒”咬住绳头,结实得很。
锋利的切菜刀被张母摆在案板旁的刀架上,刀柄一律朝着右边,整整齐齐:“这样拿着顺手,不容易碰掉。”不锈钢大盆和洗食材的桶摞在水池边,底下垫着块木板,免得磕坏瓷砖;连装菜的不锈钢筲箕都挂在了墙上的挂钩上,一个个排得像列队的小兵,看着就清爽。
柳景光看着这阵仗,忍不住咋舌:“二哥二嫂,你们这铺子比镇上的规整多了!光看这厨具摆得,就知道卤味指定好吃,卫生又干净,顾客指定乐意来。”
张母正用抹布擦着铸铁锅,锅里的水渍被擦得干干净净,听见这话笑得眉眼弯弯:“咱做买卖就得实在,厨具干净,用料新鲜,味道地道,顾客才肯常来,回头客多了,生意才能长久。”她说着往锅里倒了点清水,用布子蘸着擦锅底,“等会儿烧点水,把锅开了洗洗,明天就能卤第一批货。”
柳依依则在收拾水果架,用湿抹布把层板擦得干干净净,连木纹里的灰都没放过,擦完又用干布擦干,免得受潮。明轩和知遥跟在后面,拿着小抹布擦架子腿,小脸蛋憋得通红,倒像是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知遥还奶声奶气地说:“擦干净了,水果放上面才卫生。”
柳爸爸站在铺子中央,看着眼前这一切——操作间里锅碗瓢盆归了位,水果架擦得发亮,冰柜嗡嗡地转着,空气里飘着新木头的清香和洗洁精的清爽味。他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这阵子的辛苦像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从有这间铺子时的忐忑,到一点点装修时的操心,再到如今把家当搬进来、摆得整整齐齐,每一步都浸着汗,可看着这亮堂堂的屋子,心里却甜得像揣了蜜。
“歇会儿吧。”他从外面买了几瓶冰镇汽水,瓶身凝着水珠,递到每个人手里,“下午把卫生彻底弄一遍,犄角旮旯都擦到,明天我跟景光回村拉水果,争取后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