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做眼睛,最后还给雪人戴了顶知遥淘汰的小黄帽;又和燕姐辰哥一起教他们剪窗花,依然剪的小兔子缺了只耳朵,知远把“福”字剪倒了,却都宝贝得不行,非要贴在自己睡的炕头墙上,说“这样年兽就不敢来了”。
除夕夜守岁时,柳依依的兜里揣着长辈给的红包,奶奶给的是张崭新的五十块,大伯母塞的红包里裹着句“好好学习”,沉甸甸的暖意从指尖一直淌到心里。过年最开心的除了收红包,就是能在老宅多赖几天,呼吸着混着柴火和麦秸秆的空气,听着院里院外的乡音,连骨头缝都觉得舒坦。
大年初二下午,柳依依总算瞅着空,揣着手机溜到村口的小卖部。老板娘正用煤炉烤橘子,空气里飘着甜甜的焦香。她用手机给王娟的电话,听筒里刚传出“喂”的一声,就听见鞭炮“噼里啪啦”炸响。
“王娟!新年快乐!”柳依依对着话筒喊,声音里裹着笑意。
“依依?新年快乐新年快乐!”王娟的声音透着惊喜,背景里还有小孩的哭闹声,我正闷得慌呢,我妈天天拉着我走亲戚,腿都跑细了!”
“可不是嘛,”柳依依笑着躲开水珠溅到手机上的烤橘子,“明天有空不?约着许媛和若兮出来玩?”
“有空有空!”王娟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刚跟许媛发短信,她说正愁没借口溜出来呢!杨若兮也说行,咱们约在镇上吧?她知道有家新开的奶茶店,说珍珠是用红糖煮的,甜得很。”
“好啊,”柳依依看了眼腕表,“明天上午九点,我先坐大伯的三轮车去你家,然后一起去许媛和若兮家接她们,最后在镇口的老槐树底下集合?”
“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一早,柳依依揣着给姐妹们的礼物,裹紧了羽绒服坐上大伯的三轮车。车斗里垫着棉絮,颠得人屁股发麻,却挡不住心里的雀跃。先到王娟家,再去许媛、杨若兮家,四个姑娘在杨若兮家的院门口碰面时,都尖叫着抱成一团。“想死你了!”许媛伸手捏柳依依的脸,“让我摸摸,瘦了还是胖了?”
“别闹别闹,”柳依依笑着躲开,把手里的布袋子递过去,“给你们带的礼物,看看合不合心意。”
王娟拆开自己的那份,里面是个镶着小珍珠的银色发夹,阳光照在上面,闪着温柔的光。“呜呜,这也太好看了吧!”她举着发夹对着镜子比,“我上次在镇上看到同款,舍不得买,你居然给我带了!”
杨若兮的是只布艺小兔子发夹,灰色的兔毛软乎乎的,耳朵还能立起来。“谢谢依依,我太喜欢了!”她别在马尾辫上,转头问许媛,“